“以後不用偷偷加了，”無邪又喝了一口，“光明正大地加就行。”
狐狸終於睜開眼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有點複雜，像是被人發現了秘密的不好意思，又像是被允許了之後的安心。
無邪的心情其實更復雜，但看著小東西的不自在的模樣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：“謝謝啊。”
狐狸把頭埋進爪子裡，尾巴輕輕搖了搖。
晚上，胖子回來看見無邪在廚房裡泡茶，旁邊放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葉子。
“這什麼？”胖子拈起一片聞了聞，“草藥？”
“狐狸給的。”無邪說。
“什麼玩意兒？狐狸給的你就敢喝？”胖子瞪大眼睛，“你傻了嗎？你不怕有毒？”
“它喝過了。”
“它喝過了你就敢喝？萬一它百毒不侵呢？”
無邪想了想：“也是哦。”
“那你別喝了！”
“沒事兒，反正喝了這麼多天也沒死啊，”無邪把茶葉放進壺裡，“還挺好喝的。”
胖子無語地看著他，最後搖了搖頭：“你們主僕情深，胖爺我管不了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又回頭說了一句：“對了，天真，咱家米缸又下去一截。你說那狐狸看著不大，怎麼這麼能吃？”
無邪沒說話，看了一眼窗臺上已經睡著的狐狸。
狐狸蜷成一團，尾巴蓋在鼻子上，呼吸均勻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，像一團安靜的火。
“能吃是福。”他說。
“那你也得養得起啊！”胖子有點急了，“照這個速度吃下去，咱仨下個月就得喝西北風了！”
無邪端著茶杯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要不......”他想了想，“接個活兒？”
胖子愣了一下，然後眼睛亮了。
“行啊！你終於願意出山了！”他一拍大腿，“胖爺我這就聯絡人！”
窗臺上，狐狸的耳朵動了動。
但她沒睜眼，只是把尾巴往鼻子上蓋了蓋，繼續睡了。
胖子走了之後，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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