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她是什麼？”
“狐仙。”胖子壓低聲音，“人家自己說的。”
黑瞎子挑了挑眉，又看了看狐狸。狐狸已經吃完了，正蹲在飯桌邊，姿態端正，目不斜視。
“狐仙，”黑瞎子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忽然笑了，“有意思。”
他端起酒杯，朝狐狸舉了舉：“小狐仙，敬你一杯。”
狐狸看了他一眼，沒動。
黑瞎子也不介意，自己把酒喝了。
吃完飯，四個人——準確說是三個人加一隻狐狸——在院子裡乘涼。胖子泡了壺茶，黑瞎子點了根菸，無邪靠在竹椅上看星星，小哥坐在旁邊一言不發。
狐狸趴在小哥腿上，尾巴搭在地上，眼睛半睜半閉。
黑瞎子抽完煙，忽然開口：“老無，你知道我來不只是路過吧？”
無邪轉頭看他：“說說吧，什麼事？”
“沒什麼大事，”黑瞎子說，“就是提醒你一聲，最近外面有點不太平。”
“怎麼個不太平法？”
“有人在打聽你們。”
胖子的蒲扇停了：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聽說，有人在查喜來眠的底。”黑瞎子看了無邪一眼，“你三叔那邊的事，可能還沒完。”
無邪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當初的事兒解決的那麼潦草，只要還有人有心思，只要我們還在，早晚會有人來找。”無邪端起茶杯，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黑瞎子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行，你有數就行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趴在小哥腿上安安靜靜的狐狸：“那這位......你打算怎麼辦？就這麼養著？”
無邪低頭看了看狐狸。狐狸已經睡著了，呼吸均勻，尾巴微微顫動。
“到時候再說。”他說。
黑瞎子沒再追問。
第二天早上，黑瞎子起了個大早。
他走到院子裡，發現狐狸已經醒了，正蹲在菜地旁邊，看著那幾只母雞吃食。
黑瞎子走過去，在她旁邊蹲下來。
“早啊，小狐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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