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大夫。”
“我是說，你怎麼知道小哥經常受傷？”
狐狸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“你眼睛瞎嗎？”。
無邪：“......”
好吧，確實，小哥每次巡山回來，衣服上多少都會帶點血。雖然他自己從來不提，但狐狸鼻子靈，肯定聞得到。
“那你給他治了嗎？”無邪問。
“他不讓我治。”狐狸的聲音裡帶了一點委屈，“每次我把藥推過去，他就看一眼，收起來，然後不用。”
無邪想了想決定安慰一下這位三百歲但還未成年的狐狸寶寶：“他就是那樣。受傷從來不吭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狐狸說，“所以我把藥放在他枕頭底下。他總得用。”
無邪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出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狐狸抬頭看他。
“沒什麼，”無邪揉了揉鼻子，“我就是覺得，你比他還會照顧自己。”
狐狸沒說話，低下頭繼續擺弄草藥。
但無邪注意到，她的耳朵尖抖了抖。
又過了幾天，胖子也加入了學藥的行列。
起因是他的膝蓋又有點不舒服——不是疼，就是隱隱約約的酸。他本來想忍忍就過去了，結果狐狸聞出來了。
“你膝蓋怎麼了？”她蹲在胖子面前，歪著頭看他。
胖子嚇了一跳：“你怎麼聞出來的？”
“血的味道不對。”
“膝蓋還有血的味道？”
“有。淤血。”
胖子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狐狸已經轉身去翻藥箱了。
不一會兒，她叼著一個小布袋回來，放在胖子腳邊。
“敷在膝蓋上，每天換一次。”
胖子低頭看了看那個布袋，開啟，裡面是磨成粉的草藥，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苦味。
“這怎麼用？”
“加黃酒調成糊，敷在膝蓋上，紗布包好。”
胖子猶豫了一下：“真有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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