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的可以的。”胡琇盈點點頭，“工作最重要。”
謝雨臣見她確實沒什麼情緒，手裡的電話還在響，他歉意地笑了笑，轉身走了。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樓梯口。
謝管家走上前來，微微彎了彎腰。
“琇盈小姐，後面由我來帶您轉吧。”
胡琇盈被他這一聲“小姐”叫得渾身不自在，連忙擺手：“爺爺，不用這麼客氣，叫我琇盈就好。”
謝管家看了她一眼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好的，琇盈小姐。”
胡琇盈：“......”
算了。
謝管家推開房間的門，走了進去。他先走到左邊的衣櫃前，拉開櫃門。
“這裡都是市面上時興的衣服，”他說，“時間太倉促，只准備了幾套。過兩天定製的衣服會陸續送過來。”
胡琇盈往衣櫃裡看了一眼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滿滿一櫃子。連衣裙。T恤。牛仔褲。衛衣。外套。睡衣——掛得整整齊齊，顏色從淺到深排列，像一道彩虹被摺疊在衣櫃裡。
“不用的，”她連連擺手，“這太破費了，我就住幾天——”
“要的，要的。”管家爺爺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，“這都是家主的吩咐。”
胡琇盈張了張嘴，閉上了。
家主。
小花？
她想起無邪說過的話——“小花是我們的財神爺，他要是高興了，你未來一年的飯費都有了。”當時她以為無邪在開玩笑。現在看著這一櫃子衣服，她覺得無邪可能說少了。
謝管家又走到另一側，拉開一個透明的櫃門。
“這是給您準備的零食櫃，”他說，“裡面是這兩年流行的小零嘴，您沒事兒可以甜甜嘴。”
胡琇盈的眼睛亮了。
她走過去，趴在櫃門上看。薯片。餅乾。巧克力。糖果。果凍。肉乾。堅果。小蛋糕——滿滿當當的，擺了好幾層。
有些她認識，是胖子在雨村吃過的；有些她不認識，包裝花花綠綠的，看著就很好吃。
這個可以有。
她這次沒客氣了。
在雨村的時候，無邪不讓她吃零食。說狐狸吃那些東西對身體不好。
只有張起欞巡山回來，會偷偷給她帶一點。有時候是一包餅乾，有時候是一顆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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