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北京的一處小樓裡。
“掉下去了?”年輕的男人坐在輪椅上,聽完屬下的彙報,黎簇突然首起身子。
“那他死了嗎?”他抬頭盯著沈二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一個什麼樣的回答。
沈二說:“地裂吞噬他們後立馬就合攏了,聽下面的人彙報,地底情況不明,不能冒然展開營救,謝家主也在聯絡京城的專家。”他抬頭看了眼黎簇,“生還的希望很渺茫……”
黎簇突然怔住,明明早就知道對方要死了,可真到如今,他卻沒有想象中的高興,膝蓋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黎簇閉上眼,雙手猛的扶上膝蓋,他額頭滲出冷汗,鑽心的疼從骨頭深處傳來,他用手捂住膝蓋,試圖緩解,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“七爺?!”沈二準備聯絡醫生。
“不用!”黎簇低喊一聲,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出去!”黎簇不想別人看到自己這樣,厲聲趕人。
沈二無法,只得出門,他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門內,腿上的疼痛根本沒有緩解,持續不停的陣痛傳來,彷彿有人拿了一把尖刀狠狠刺入骨縫深處翻動攪弄,疼的他差點一頭從輪椅上栽下來。
恍惚中,黎簇抬起頭,窗外己經飄起雨絲,原來是下雨了啊……
每次下雨時黎簇都要經歷一次,每一次都是生不如死,黎簇有時候覺得還不如就這樣痛死了,也算是一種解脫。
可偏偏他意志堅定,痛感清晰的傳入大腦,黎簇強撐著推著輪椅靠近床邊。
他用手支撐著想要挪到床上,但一陣劇痛傳來,他手一鬆,“砰”的摔在了地上,“廢物!”,黎簇怒罵一聲,他不再掙扎,躺在了地上。
也許是痛的久了,黎簇漸漸的己經感到麻木,原本以為這次的疼痛就要結束了。可入夜後,他強撐著忍了一天的疼,驟然徹底爆發……
冷汗很快浸透了他額前的碎髮,臉色蒼白如紙,指節死死的攥住地毯,脊背卻繃得筆首……
晚上十點。
“鴨梨!”
蘇萬冒雨前來,看見黎簇這樣心瞬間揪緊,趕忙叫了醫生。
不過半小時,黎簇常看的醫生便提著醫藥箱匆匆趕來,身後還跟著聞訊趕來的楊好。
楊好一進門看到黎簇這副模樣,臉色也沉了下來。他大步走到一旁,下意識想上前,又怕貿然觸碰會加重他的疼痛,只能攥緊拳頭,沉聲道:“早就讓你別硬扛,非要撐到這個地步。”
往日還能強裝冷淡的人,此刻被劇痛折磨得眼底泛紅,渾身緊繃,整個人蜷縮在地毯上,狼狽又單薄。
醫生快步走到黎簇身前,放下醫藥箱,伸手輕輕按壓他的膝蓋與小腿舊傷處。
指尖剛落下,黎簇渾身猛地一顫,一聲壓抑的悶哼險些破口而出,細密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落。
等他檢查完後,蘇萬連忙追問,“周醫生,鴨梨的腿是怎麼了?這次怎麼這麼嚴重?”
周醫生收回手, “是陳年舊傷急性發作,寒氣入絡,肌肉筋膜嚴重痙攣。”他神色嚴肅,“我之前叮囑你要用膏藥熱敷、按摩,現在己經完全不起作用了。”他頓了頓,想說這人一點都不遵醫囑!看樣子他平時壓根就沒用過藥膏,每次都是硬挺。
……好他了為是怕哪,的他看人別希不他,過用沒實確簇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