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一眼,快步走了過去。
推門而入的一瞬,屋內所有人都在。
胖子、黑瞎子、張起欞、坎肩盡數在場,連晚歸的無二白也趕了過來,氣氛緊繃又詭異。
原因無他——
坎肩臉色發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,整個人還沒從驚嚇裡緩過來,死死盯著床邊,聲音都帶著顫:
“真的!我沒看錯!那具從南海地宮撈出來的女皮俑,剛剛自己動了!”
屋內空氣有些凝滯。
那具女皮俑靜靜立在無邪床邊,身形古樸、衣紋陳舊,眉眼死寂,正是他們從南海王地宮帶出的那一尊。
“我剛剛過來巡查,明明看見她從收納櫃子裡自己挪出來,一步步走到老闆床邊,最後靠在床頭躺著,跟老闆睡在一起!”
坎肩情緒極度激動,越說越慌: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!她還抬頭跟我對視了一眼!”
眾人看著這個有些被嚇壞的年輕人一時無言。
胡琇盈走上前食指打圈按了按他手上的關內穴。
“別緊張,你只是太害怕了,也許是時間太晚了,分不清夢和現實。”
坎肩大口呼吸兩下,“謝謝琇盈小姐,我說的是真的,她本來被安置在衣櫃裡,我上廁所的時候聽到老闆的門響,進門就看見她躺在老闆床邊,不可能是夢。”
胖子聽得半信半疑,上下打量皮俑:“不是,我們趕來的時候,她明明是站在床邊的,哪有躺床上?坎肩你是不是深夜看花眼、嚇出幻覺了?”
黑瞎子抱臂站在一旁,墨鏡壓得極低,聽完全過程,漫不經心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無邪,輕飄飄下結論:
“那就是你自己把她抱上床的。”
突然被點名的無邪一臉無奈,哭笑不得:“我可沒這個癖好。”
一旁門口的黎簇原本不善的目光由坎肩轉向無邪,立刻補刀:“誰知道呢?你癖好一向那麼獨特。”
一句話首接把屋內氣氛帶得哭笑不得。
黑瞎子挑眉,視線從無邪身上挪開,落在深夜結伴歸來的黎簇與胡琇盈身上,語氣玩味:“這獨不獨特的先不提,三更半夜的,你們兩個人怎麼一起回來的?”
這話帶了幾分試探,幾分打趣。
黎簇瞬間警惕,下意識往滑動半步,隱隱將胡琇盈半護在身後,聲音帶刺:
“關你什麼事兒啊?臭瞎子。”
就算是玩笑他不讓。
今晚是他帶胡琇盈出門的,絕不能讓旁人隨口調侃、壞她名聲、損她清譽。
兩人眼看就要拌嘴吵起來,站在最內側的無二白淡淡開口,及時壓下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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