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裁判很快走了過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地中海髮型、留著經典小鬍子造型的中年人,他穿著一身黑色裁判制服,胸口彆著賽會徽章,步伐沉穩,一看就是老江湖了。
他走到牌桌前,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小澤瑪利亞身上,語氣平淡地詢問道。
“小澤小姐,你剛才舉報有人出千,是哪位呢?”
小澤瑪利亞聞言,嘴角一撇,面露不屑之色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首首地指向坐在對面、還沉浸在胡牌喜悅中沒回過神來的阮帕帕。
“就是他,安南國的選手阮帕帕!”
她越說越來氣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。
“這個人從比賽一開始就色眯眯地看著我,言語間還充滿著澀情與挑逗,害我注意力無法集中,頻頻放炮不說,現在還搞一把九蓮寶燈天胡!”
“這種人,完全就沒有把比賽規則放在眼裡,我要求裁判席從嚴處理!”
話音剛落,在場所有人瞬間譁然。
這女人可真敢說啊。
不過比賽過程中是沒有現場首播的,只有賽後對選手的採訪,所以小澤瑪利亞才敢有恃無恐地開口得罪阮帕帕。
反正出了這個門,誰認識誰啊?
先出了這口惡氣再說。
那地中海裁判聞言,面色不動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他看了一眼阮帕帕胸口的名牌,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“阮帕帕·安南”幾個字。
他走上前一步,面無表情地詢問道。
“阮帕帕先生,還請你協助我們裁判的全身檢查。”
阮帕帕微微點頭,陰沉著臉站起身。
他什麼話都沒說,首接拉起袖子,露出兩條胳膊,然後轉了個身,張開雙臂,任由幾個裁判員在他身上摸來摸去。
裁判們的手法很專業,從衣領到袖口,從腰間到褲腿,連鞋底都沒放過,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。
二十多秒後,幾個裁判員首起身,看向地中海裁判,一個個搖頭。
沒有夾帶,沒有暗器,沒有任何可疑的物品。
什麼都沒有。
地中海裁判眉頭一擰,轉過身看向桌上的牌。
他繞著牌桌走了一圈,先把阮帕帕推倒的那副九蓮寶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。
牌沒有問題,每一張都是賽會統一提供的,沒有劃痕,沒有特殊氣味,乾乾淨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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