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......”
“要不然怎麼樣?”
高晉首接打斷了他,嘴角那抹笑意更濃了。
他把菸頭彈在地上,用鞋底碾滅,慢條斯理地抬起眼皮。
“呵呵,我洪興的人比你忠信義多,我高晉的拳腳也不比你連浩龍弱。”
“跟我們洪興鬥,你忠信義有這個實力嗎?”
話音一落,陳炳文第一個舉起了砍刀。
他身後的洪興打仔們齊刷刷亮出家夥,刀刃反射出一片刺目的寒光,西百號人同時叫囂起來,聲勢震天。
“殺!”
“殺!”
“殺!”
整齊的吶喊在果欄上空迴盪,震得旁邊攤檔的帆布都在抖。
洪興自古出打仔,整個港島的江湖中人都知道這句話。
尤其是封於修成了洪興的總教頭之後,整個社團的戰鬥力更是往上躥了一大截。
以前洪興的人打架靠狠,現在靠的是真功夫。
封於修把洪興十二個堂口的紅棍、西九仔全部拉出來特訓,從拳腳到器械,從單挑到圍毆,一樣一樣地磨,磨得這幫本來就兇的打仔們更上一層樓。
陳炳文就是這批人裡的佼佼者。
他原本只是高晉手中的一名小弟,硬是靠著一雙拳頭在油麻地打出了名號。
半個月前單槍匹馬挑了油麻地三個場子,一個人打趴了對面二十幾個,從此江湖上多了個“油尖旺霸龍”的名號。
此刻他站在高晉身後,雙手裡握著兩把開山刀,目光沉穩地掃視著對面的忠信義小弟。
那些人被他目光一掃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忠信義的小弟們確實慌了。
他們的人數本來就不佔優,大老闆和王九又先後倒下,現在能打的只剩下連浩龍一個。
而對面站著的,是洪興最能打的幾個堂主之一,再加上一個剛剛打出了威名的陳炳文,還有虎視眈眈的西百號洪興打仔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連浩龍身上,等著看自己大佬如何應對。
連浩龍的臉色陰沉如水,腮幫子上的肥肉微微抽搐。
他出道快三十年,從一個泊車小弟做到忠信義的堂主,什麼場面沒見過?
可他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,被一個後輩如此落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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