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站在大老闆面前，低頭俯視著這張讓他憎恨了十六年的肥臉，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。
他右手掐成劍訣，手指破空而下，首首戳向大老闆的喉嚨。
“給我死！”
大老闆的眼睛在這一瞬間猛地瞪大。
生死存亡之際，原本半死不活的大老闆忽然爆發出最後的力量。
他肥胖的身軀如彈簧般彈起，雙拳齊出，一記雙龍出海轟向王九的面門。
這一擊耗盡了他最後的氣力，速度快得連王九都沒有料到。
哐當！
嘩啦！
王九的墨鏡被這一拳打得粉碎，玻璃碎片劃過他的臉頰，割出好幾道血痕。
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打得後仰，踉蹌著退了好幾步。
可他的手指，還是戳中了大老闆的喉結。
那一瞬間，大老闆的喉結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凹陷了下去，然後鮮血從那個指洞中噴湧而出。
大老闆的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嚨，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湧出，怎麼捂也捂不住。
“咳咳咳！”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聲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肥胖的身軀搖晃得厲害，終於轟然倒地。
倒在地上的大老闆還沒有死透。
他用盡最後的力氣，在地上掙扎著往前爬行，十指在青石地面上摳出一道道血痕。他爬了兩米遠，終於不動了。
鮮血從他身下蔓延開來，染紅了一大片地面。
大老闆死了。
死於窒息和失血過多。
王九穩住身形，定睛一看。當他確認大老闆真的死了的那一刻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狂喜。
死了。
這條壓了他十六年的老狗，終於死了。
“啊哈哈哈！”
王九仰頭狂笑，笑聲裡帶著解脫的快意，也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瘋癲。
他張開雙臂，像是要擁抱整個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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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