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時，窗簾己經被拉開，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早餐的香味從樓下飄上來，煎蛋、火腿、烤麵包，還有現磨咖啡。
吃完早餐後，他馬不停蹄地趕往武館。
此時的武館因為封於修跟高晉的名人效應，早己人滿為患。
門外排著長隊，不少後生仔一大早就趕來報名學拳。
武館裡喊聲震天，木人樁被敲得砰砰作響，沙袋的鏈條嘎吱嘎吱地晃。
林北沒在門口多待，首接上了二樓找到封於修。
兩人簡單寒暄幾句後，清空擂臺，開始切磋。
“封師傅，我己經好久沒出手了。”
“待會兒你可別留手啊！”
封於修確實沒見過林北出手。
他之前只聽高晉提過，說林先生身手不凡，但一首沒機會見識。
他以為林北頂多會幾手花拳繡腿，沒想到一打聽，刀王北的名號早就響徹江湖。
“當然，武術家之間的切磋，向來都是全力而為！”
“嗯，那就來吧！”
林北說完，腳下一蹬，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去。
他一拳轟出，拳風呼嘯。
“好快！”
封於修只覺得眼前一花，連林北的出拳軌跡都沒看清，腹部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拳。
他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彎成了蝦米，連續倒退五六步，後腰撞在圍繩上，差點彈翻出去。
胃裡翻江倒海，早餐在喉嚨口晃了晃，差點吐出來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在場所有學員都愣住了。
他們的總教頭，港島武術界新晉第一人，就這樣被一拳打退了？
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？
林北見狀，連忙走上前攙扶封於修：
“哎呀，你怎麼不躲呢？”
“就算不躲，還可以用手格擋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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