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房間。
林北坐在沙發上抽了根菸，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兩人，隨即走進浴室衝了個涼。
待他和吉米吃過早餐，丁青準時抵達酒店。
“林先生，石會長請您去總部喝茶。”
“嗯，走吧。”
金門集團總部坐落於首爾市中心，是一棟二十多層的寫字樓。
外觀平平無奇，門口隻立著一塊低調銅牌，無任何顯眼招牌，可進出之人皆是西裝革履、步履匆匆，盡顯不凡。
頂樓，會長辦公室。
石東出今日身著一身淺灰色西裝，精氣神十足。
他親手泡了一壺上好的寶城綠茶，茶香氤氳滿屋。
“林先生，昨晚休息得還好吧？”
“十分安穩，勞煩石會長費心了。”
“哈哈，滿意就好。”
二人落座沙發，丁青與張守基分坐兩側陪同。
石東出抿了口茶水，收斂笑意，神色鄭重：
“你昨日說的專案，我想了一整晚，不知你可有具體方案？”
林北放下茶杯，身體微微前傾：
“石會長，我對泡菜國的市場情況略有了解。”
“如今金門集團佈局建築、物流、娛樂多行業，核心利潤卻依舊依賴灰色產業。”
“這類生意短期牟利，長期來看，就是綁在腦門的定時炸彈。”
“想要真正打入上流圈層、獲得官方認可與尊重，就必須逐步剝離黑、灰色產業。”
石東出眉頭微蹙，面露遲疑。
林北看穿他的顧慮，繼續補充：
“我不是讓你立刻停掉所有業務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提前佈局、培養黑手套，讓底層人員接手黑、灰色產業，你們高層徹底抽身，全力深耕正規產業。”
石東給兩人重新倒了杯茶，詢問道：
“以你之間，哪些產業值得佈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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