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眼時，鈴是被狠狠甩迴天之狹間的。
她摔在水面上，潔白的空間炸開一圈劇烈的光紋。
鈴猛地坐起來。
“完了！”
聲音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盪。
她第一反應不是慶幸自己還活著，而是伸手去摸胸口。
沒有刀。
沒有血。
沒有傷口。
衣服乾淨得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鈴愣住。
可下一瞬，胸口被貫穿的痛感又狠狠翻了上來。
她一下子彎下腰，手指死死按住胸前，像那把短刀還插在那裡。
沒有傷。
可痛還在。
窒息感還在。
血湧進喉嚨的錯覺還在。
小佐助喊她名字的聲音，也還在。
——七穂。
鈴張了張嘴，半天才發出聲音。
“我剛才……”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指尖還在抖。
“死了？”
空間沒有回答。
腳下水面慢慢恢復平靜。
鈴坐在那裡，半天沒有動。
她想站起來，腿卻一軟，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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