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：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半秒，然後緩緩閉了一下眼。
“哦豁。”她聲音很輕。“原來我己經進來了。”
下一瞬。鼬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。“發現得比我想象中快。”
她還是站在了宇智波族地裡。
月光，血，木質走廊，倒在地上的族人。
她看見十二歲的自己跪在客廳裡，握著母親冰冷的手。
看見小佐助蜷縮在角落，眼睛空洞得像靈魂被抽走。
看見滅族夜一遍一遍從不同角度重複。
刀落下，血濺開，哭聲被掐斷，然後一切重來。
鈴咬住牙。
疼痛不是身體上的，是精神被強行剝開，又一層一層壓回那個夜晚，可她己經不是十二歲的自己。
她己經在常世迴廊裡死過。
被根刺穿過，被大蛇丸咬過，剛剛才親眼看見自己把小佐助砸碎。
月讀確實可怕。可它不是她第一次回到噩夢裡。
鈴在血色世界裡抬起頭。
“少來。”
她聲音嘶啞。
“我自己會回去。”
不需要你送。
雙眼的萬花筒紋路在幻境裡亮起。腳下的血水像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攪亂，月讀構築出的街道邊緣開始扭曲。
一瞬。現實重新撞進眼前時，鈴跪在走廊上，面具裂開半邊，眼角有血滑下。
鼬站在她前方。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裡，終於出現了真正的波動。“你沒有崩潰。”
鈴喘著氣，撐著聽雪站起來。“那只是一場噩夢。”
她抬眼看他。“又不是第一次做。”
十二歲的鈴怔住，佐助也怔住了。
鼬看著她，很久沒有說話。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火焰燃燒的細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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