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真正睡過去以後，並沒有睡太久。
她醒來時，睜著眼，看了很久的天花板。
首到確認自己躺在房間裡，身上蓋著被子，胸前的黑色雷紋吊墜還貼在衣料下面，才慢慢吐出一口氣。
現實。
她又確認了一遍。
這裡是現實。
感覺比昨天剛回來的時候好多了。
至少她現在不會一閉眼就覺得短刃還插在身體裡，也不會因為門外一點腳步聲就立刻繃緊全身。
鈴坐起來，低頭看了一會兒自己的手。
手指己經不怎麼抖了。
她試著握拳，又鬆開。
門外傳來很輕的腳步聲。
鈴抬頭。
佐助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神情還是那副冷淡樣子，像他只是順路，像昨天夜裡坐在旁邊看了她很久的人不是他。
鈴看了他一眼。
“早。”
佐助把水放到她面前。
“這裡沒有早晚。”
鈴接過水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“那就當作精神上的早。”
佐助：“……”
她能這樣胡說八道，至少比昨天好一點。
佐助看著她。
“還疼？”
鈴握著杯子，想了想。
“疼。”
佐助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鈴立刻補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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