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踉蹌了一下。
還沒反應過來，肩膀己經被他狠狠按進懷裡。
熟悉的氣息驟然壓下來。
溫熱的。
活著的。
真實的。
“回神了，白痴。”
佐助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帶著一點不耐煩。
手臂卻扣得很緊。
鈴整個人猛地僵住。
胸口那種被硬生生掏空的感覺，像終於被什麼東西重新撞了回來。
她抓住他的衣服。
指尖一點點收緊。
很久以後，才終於像重新學會呼吸一樣，輕輕喘了一口氣。
“……佐助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佐助一頓。
鈴沒有抬頭。
“佐助，對不起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向誰道歉。
向眼前這個還活著的佐助。
向那條時間線裡死在她懷裡的佐助。
向那個到最後都不知道七穂就是鈴、還讓她保護“鈴”的少年。
也向每一個被她帶進失敗裡的佐助。
佐助低頭看著她。
那隻搭在她背上的手慢慢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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