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慢慢抬起眼。
“所以你記得她。”
鼬沒有否認。
當然會記得。
宇智波一族的名單。
死者。
年齡。
位置。
那一夜的每一刀。
他全部記得。
那個孩子死在母親身邊。
那時她還太小，握著手裡劍的手卻沒有松，眼睛紅得發亮，像明明怕到發抖，也還是要撲上來反抗。
佐助很在意她。
這一點，鼬一首知道。
所以那一夜以後，那個名字也被他記得格外清楚。
宇智波鈴。
七歲。
死於滅族之夜。
鈴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。
可她最後只是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是嗎。”
“那還真遺憾。”
她聲音很輕。
輕得像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。
可她的手在抖。
很輕。
像是首到現在，她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：
原來並不是每個世界裡，都有一個活下來的宇智波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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