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土的語氣終於慢慢沉下去。
“是誰告訴你的？”
鈴似笑非笑。“我自己查的。”
“一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。畢竟你那麼蠢。”
帶土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七穂小姐，你這樣可不太聰明。”
鈴看著他。
“你披著斑的名字活這麼多年，也沒聰明到哪裡去。”
空間安靜了一瞬。
帶土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鈴站在殘柱上，風吹起她的長髮。
她沒有後退。
“宇智波帶土。”
“你不是斑。”
“你只是一個不敢用自己名字活下去的懦夫。”
“借死人的名字，躲在面具後面。”
“你以為自己站在棋盤外？”
鈴的聲音冷得很穩。
“不。”
“你只是連自己是誰都不敢承認。”
佐助看著她。
他從沒聽過這樣的語氣。
鋒利。
厭惡。
甚至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怒意。
風停了一瞬。
連水月都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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