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什麼還能一起行動？”
大蛇丸笑了。
“因為他們都足夠危險。”
“危險的人，只要目的暫時一致，就能維持表面的秩序。”
“再加上首領懂得利用他們。”
鈴想起佩恩。
想起小南。
想起黑底紅雲站在巨大的石像前，一個一個念出尾獸和人柱力名字的聲音。
她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“那您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您在曉的時候，也是為了自己的目的？”
大蛇丸的笑意深了些。
“當然。”
“那時候的我，對寫輪眼很感興趣。”
鈴抬眼看他。
大蛇丸沒有避開她的目光。
“尤其是宇智波鼬。”
這個名字落下時，鈴的指尖輕輕停住。
大蛇丸看見了。
“你想問的，其實是他吧。”
鈴沉默片刻。
“嗯。”
大蛇丸笑了笑。
“你問我宇智波鼬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鈴沒有否認。
燈火微微晃了一下。
大蛇丸的聲音慢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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