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猛地抬眼。
“大蛇丸。”
“嗯？”
“閉嘴。”
大蛇丸笑了。
“生氣了？”
佐助的眼神冷得像刀。
大蛇丸卻像是覺得更有趣，慢慢道：
“我只是覺得，鼬君對七穂那孩子，似乎比你想象中更重視。”
“至少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比他表現出來的，對你這個唯一的弟弟要溫柔得多。”
石室裡安靜得只剩燈火燃燒的細響。
佐助沒有說話。
可那張卷軸己經被他攥得皺了起來。
大蛇丸看著他的表情，笑意慢慢加深。
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滿。
說得太滿，反而像謊言。
只要把事實擺在那裡就夠了。
鼬把弟弟留在木葉。
鼬讓七穂留在身邊。
鼬不信任大多數人。
可他信任那個沒有過去的宇智波。
這就夠了。
佐助會自己往下想。
佐助也確實在想。
他想起鼬離開木葉時的背影。
想起那個人站在月光下，冷得像永遠不會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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