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間裡的彈幕,在停滯了足足五秒後,猶如火山噴發般徹底炸裂!
“臥槽!拿世界第一的純金獎盃當菸灰缸?這逼格我能吹一輩子!”
“把各國高手當成狗一樣打,把至高榮譽拿來彈菸灰,這就是我東方大爹!”
“什麼叫降維打擊?在林神眼裡,這世界第一的獎盃,也就是個放煙灰的破罐子!”
彈幕瘋狂滾動,轉播伺服器的後臺紅燈狂閃,差點被這波流量首接衝癱瘓。
現場的記者們如夢初醒。
快門聲密集得像過年放的十萬響鞭炮,刺目的閃光燈將林辰的臉龐映照得冷峻不羈。
這種將全世界的驕傲踩在腳下摩擦的狂傲,深深刺痛了海外武者的神經,卻讓龍國網民爽到了骨髓裡。
“行了,別閃了,晃得我眼睛疼。”
林辰嫌棄地擺了擺手,把手裡抽了一半的香菸按在獎盃底座上捻滅。
他轉過頭,看向龍國休息區方向。
“老李,把車開過來,我趕著回酒店補個午覺。”
龍國副會長如夢初醒,連滾帶爬地衝上通道,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帶路。
頒獎結束,林辰叼著煙,提著那個裝滿菸灰的“世界第一獎盃”走出場館。
所過之處,那些端著槍的安保人員紛紛低下頭,連首視他的勇氣都被抽乾了。
半小時後,龍國代表團的專車行駛在東京的街頭上。
夜幕低垂,霓虹燈在車窗外飛速倒退。
林辰坐在後座,那個價值連城的純金獎盃,被他隨手塞在了腳墊上,裡面還躺著幾個菸頭。
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發動機的低鳴。
副會長坐在副駕駛,雙手死死捏著安全帶。
他時不時透過車內後視鏡偷看林辰,眼神里寫滿了狂熱的崇拜。
“林先生,您今天這一手,算是把櫻花國武道界的脊樑骨徹底打斷了。”
林辰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沒有接話。
回去的路上,車子恰好駛入了一片寬闊卻幽暗的街道。
路燈的光線在這裡似乎被刻意調暗了。
一座陰森宏大的日式建築,猶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,橫亙在道路前方。
高聳的木質鳥居上,掛著慘白色的燈籠。
一陣陰風吹過,捲起幾片枯葉,打在車窗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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