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魔女王將那滴心血雙手托起,高高舉過頭頂。
她仰起那張滿是恐懼與狂熱交織的臉龐,聲音淒厲而虔誠。
“偉大的萬魔之祖,奴家願獻上靈魂契約,永生永世侍奉您左右!”
暗紫色的心血懸浮在半空,宛如一顆跳動的微型心臟,散發著誘人墮落的幽香。
魅魔女王雙膝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。
那身單薄的紫色輕紗,在深淵升騰的熱氣吹拂下,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。
那身段惹火得違背了地心引力。
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深深的溝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彷彿隨時會撐破那層脆弱的紗衣。
她仰起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龐,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里拉滿了晶瑩的絲線。
長長的睫毛忽閃著,楚楚可憐的模樣,是個男人看了都會血脈賁張,恨不得當場把她揉進骨血裡。
魅惑之術全開。
空氣裡原本刺鼻的硫磺味,全被這股甜膩得發齁的玫瑰脂粉香給掩蓋了。
十米開外,幾個定力差的年輕修仙弟子,鼻孔裡“唰”地流下兩道殷紅的鼻血。
他們雙手捂著胸口,眼神迷離,雙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,嘴角還掛著痴漢般的傻笑。
二樓的廠長辦公室內。
“咔嚓!”
蘇清雪手裡的高定骨瓷咖啡杯,被她硬生生捏出三道裂紋。
褐色的咖啡順著她白皙的指縫滴落在羊毛地毯上,她卻連擦都懶得擦。
一股凍徹骨髓的寒氣,順著蘇清雪的腳底瘋狂蔓延。
整間辦公室的落地窗玻璃上,瞬間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花,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凍裂聲。
“不要臉的老妖婆,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發騷,當我是死的嗎!”
蘇清雪咬著滿口銀牙,死死盯著樓下那個恨不得貼在林辰腿上的女人,胸脯劇烈起伏。
旁邊的洛傾城手裡把玩著一根特製的小皮鞭。
鞭梢在真皮沙發上抽出一道深深的白印。
“清雪姐,別生氣,氣壞了身子不划算。”
洛傾城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鏡片後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,“等會我就下去,用這鞭子把她那身狐狸皮給扒下來,看她還怎麼勾引主人。”
一樓車間,深淵裂縫旁。
林辰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藍色摺疊小板凳上,手裡還拎著那根沾著魔族血跡的螺紋鋼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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