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魔分身雙腳在半空中亂蹬，魔氣被徹底封死，眼珠子因為窒息而外凸。
林辰歪著頭，看著他，眼中滿是譏諷：“就你這點三腳貓的魔氣，也配叫天魔？”
大殿內死寂無聲，只有冷風順著破碎的穹頂倒灌進來，發出嗚咽的聲響。
被掐住脖子的天魔分身，雙手死死摳著林辰的手腕。
他那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十指，鋒利得能輕易切開防彈鋼板。
此刻拼盡全力抓撓在林辰的皮膚上，卻連一道最淺的白印都沒能留下。
“咯咯……放……放開本尊……”
天魔分身喉嚨裡擠出漏風的破音，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。
他體內那股足以吞噬星辰的黑暗力量，就像是遇到了真正的宇宙黑洞。
剛一冒頭，就被林辰指尖透出的混沌罡氣碾成了虛無。
角落裡的幾塊碎石堆後，幾個僥倖活下來的天道盟死士，正渾身發抖地縮在一起。
他們大張著嘴巴，哈喇子順著下巴滴在泥土裡，連擦的力氣都沒有。
在他們眼裡，這位被天魔附身的太上盟主，是能一統藍星、腳踏蒼生的無敵神明。
可現在，這位神明就像是一隻在菜市場被人拎著脖子挑揀的老母雞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！”
天魔分身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黑色的血液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他縱橫星域數萬年，哪怕當年被眾神聯手鎮壓，也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的無力感。
那種感覺，就像是一滴水試圖去撼動整片汪洋大海。
林辰單手拎著他，腳底的藍色塑膠拖鞋在玉石地磚上隨意地蹭了兩下。
“我是什麼人，你這瞎了眼的殘魂還沒資格打聽。”
他撇了撇嘴，看著天魔分身那張因為窒息而扭曲變形的老臉。
“大老遠從天上跑下來，我還以為能遇到個抗揍點的沙袋。”
林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，眼角溢位一滴生理性的淚水。
“結果就這？”
他隨手把天魔分身往上提了提，像是打量一塊賣不出去的劣質豬肉。
“一身臭烘烘的硫磺味，魔氣雜亂無章，連最基礎的凝練壓縮都沒搞明白。”
聽到這番毫不留情的貶低，天魔分身的自尊心彷彿被人扔進了絞肉機。
他雙眼赤紅，歇斯底里地咆哮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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