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個狗崽子的樣子,不像是騙他。
所以,他選擇相信他一次。
若是沒找到錢,他得逮著這個狗崽子打一頓。
王狗蛋忍不住露出欣喜的表情,連滾帶爬的去了王耗子和何青草睡的房間。
何青草露出焦急的表情,那些錢可是她好不容易存下的,她賣野菜,山裡樹上摘的水果,還,還偶爾去找別的男人要,去下己經用掉的,那十多塊錢可是她花費了一年多才存下的。
何青草心裡惱怒,暗恨自己不小心點,怎麼就讓這個狗崽子給看到了呢。
早知道如此,她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他。
他就是個禍害,就是個壞種,也不知道心疼他親孃。
想上學私下跟她說啊,只要他求她,她會答應的,非要當著王耗子的面說,這下好了,讓他知道了,她被打了一頓。
王狗蛋就是個白眼狼。
她命怎麼這麼苦啊,攤上這麼一個丈夫,還攤上這麼一個不知道心疼孃的壞種。
何青草想衝過去,阻攔住王狗蛋,不讓他拿她的錢。
王耗子看何青草這麼著急的模樣,哪還有什麼不知道的,何青草這個老孃們看來是真的揹著他藏錢了。
王耗子怒不可遏,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臉上,何青草痛的再次尖叫出聲。
又摔在了地上。
王耗子家旁邊的一戶人家離的近,很清楚的就聽到了王耗子家發生的事。
田春花忍不住趴在牆頭上湊近了聽,邊聽還邊忍不住搖頭。
王耗子家可真熱鬧,三天兩頭的都要打一場。
她家離這家住的這麼近,每天聽著王耗子家的動靜,也不無聊了。
田春花的丈夫王建軍看著自家婆娘聽的很認真的模樣,有些無語。
他真不明白,這有什麼好聽的。
“春花,快過來吃飯,煎的餅你再不吃,你兒子就給你吃完了。”
那可不行。
這油餅一個月只能吃兩,三次,油香油香的,她可不能錯過。
所以,田春花也顧不得聽了,立刻就坐回了桌子邊。
王建軍忍不住提醒道:“你聽聽就得了,他們吵他們的,那是他們自己家的事,我們可不能再管了。”
田春花擺擺手:“這事我知道,吃一次虧就夠了,哪能次次都吃。”
她嫁給王建軍才西年的時間,剛嫁進來沒多久,不清楚隔壁的情況,第一次聽到隔壁打架,吵鬧的聲音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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