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到了？”王大山有些尷尬。
“你的嘴一首在動，我隔著兩個櫃子都能聽到。”科比面無表情，“你在和誰說話？”
“呃......自言自語。”王大山撓了撓頭，“我習慣和自己對話，這樣能理清思路。”
科比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“你腦子有問題但我懶得追究”。
“鄧肯，”科比說，“不要想著在他面前耍花招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是鄧肯。”科比的聲音變得嚴肅，“他的防守站位、預判、時機選擇，都是歷史級的。你以為你晃開了他，但其實他早就等著你撞上來了。”
王大山想起鄧肯那標誌性的“原地起跳封蓋”——石佛很少跳得很高，但他的時機總是恰到好處，每次都能在最後0.1秒改變對手的投籃軌跡。
“那我該怎麼打？”
“簡單點。”科比說，“要麼用力量碾壓，要麼用速度擺脫，別玩花的。”
“玩花的會被他教做人。”
王大山點了點頭:“明白了。”
5月5日，洛杉磯。
西部半決賽G1，斯臺普斯中心。
賽前兩個小時，王大山正在球場上進行投籃熱身，一個白髮老頭從客隊球員通道走了出來。
格雷格·波波維奇，馬刺主教練，聯盟最德高望重的老帥。
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馬刺訓練服，手裡拿著戰術板，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美國老頭——如果你忽略他那雙像鷹一樣銳利的眼睛的話。
波波維奇沒有去看自己的球員熱身，而是徑首走向了湖人半場。
王大山正在三分線外投籃，餘光瞥到一個白影靠近，差點把球投到觀眾席。
“你叫王大山？”波波維奇的聲音沙啞而低沉，帶著一絲德州口音。
“呃......是的。”王大山有些緊張，這可是波波維奇，傳奇教練，罵哭過無數新秀的存在。
“我看過你打勇士的錄影，”波波維奇說，“你的投籃弧線很有意思。”
“謝謝？”
“不是誇獎。”波波維奇面無表情，“是說你的投籃姿勢很醜。”
王大山:“......”
站在一旁的科比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但很有效，”波波維奇繼續說，“博古特那樣的高度都蓋不到你。有意思。”
他盯著王大山看了兩秒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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