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半的俄克拉荷馬城酒店房間裡，披薩盒散落一地，筆記型電腦螢幕的光映照著兩張專注的臉。
“停！這裡！”慈世平突然按下暫停鍵，手指幾乎戳穿螢幕，“看到沒？杜蘭特接球前這個小動作——他左腳會往外撇一點，這是他準備往右突破的訊號！”
王大山湊近螢幕，眼睛幾乎貼上去。畫面定格在系列賽第一戰第三節的某個回合，杜蘭特在左側翼接球前的0.5秒。果然，那修長的左腳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外撇，角度不超過十度。
“這你都看得出來？”王大山震驚了。
“嘿，菜鳥，”慈世平咧嘴笑了，露出那口不太整齊的牙，“我防過的超級球星比你吃過的披薩還多。科比、麥迪、卡特、皮爾斯、安東尼......每個人都有自己的‘小習慣’。杜蘭特算隱藏得好的，但只要你盯著看，總能找到。”
他快進到另一個片段：“再看這個。背身單打時，如果他想往底線轉身，右肩會先沉；想往中路轉，左肩先沉。肩膀下沉的幅度大概是這樣——”慈世平做了個誇張的下沉動作，“——比你女朋友看到鑽戒時眼睛發光的幅度還小，但就是能看出來。”
王大山被這個比喻逗笑了，但很快又專注起來。他調出系統面板，【花宮真·惡童】的能力正在發揮作用——那些原本模糊的細節，在技能的加持下變得清晰可辨。
“所以防守的關鍵是......”王大山若有所思。
“預判！”慈世平一拍大腿，“在他做動作之前，你就知道他要做什麼。然後提前移動，卡住位置，讓他每一步都像在泥潭裡走路。”
窗外天色微亮時，慈世平打了個哈欠：“差不多了。記住，牛皮糖式防守的精髓就三點：第一，貼得緊，像口香糖粘在鞋底；第二，預判準，像算命先生知道他要放什麼屁；第三，心態狠，讓他每次得分都像脫層皮。”
王大山認真點頭，把這三條記在手機備忘錄裡，標題是《防杜蘭特秘籍》。
“好了，睡兩小時，早上還要訓練。”慈世平起身，走到門口又回頭，“對了，垃圾話也是防守的一部分。明天我教你幾句‘精品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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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，切薩皮克能源球館客隊訓練場。
湖人全隊都在，但氣氛明顯不同。輸掉第一戰後，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。
“王，”邁克·布朗教練招手，“今天訓練重點，你防科比。”
王大山一愣：“我防老大？”
“對。”科比己經脫下熱身服，眼神里帶著熟悉的戰鬥欲，“我要模擬杜蘭特的無球跑動和接球投籃。你需要用慈世平教你的方法防我。”
訓練開始。
第一個回合，科比在底線啟動，利用加索爾的掩護繞到弧頂。王大山緊貼不放，在加索爾設立掩護的瞬間，他提前預判了科比的移動方向——不是擠過掩護，而是從掩護下方鑽過去！
科比接球時，王大山己經貼到了身邊！
“好！”慈世平在場邊大喊，“就這樣！別給他空間！”
科比背身，連續三次靠打。每一次撞擊，王大山都穩穩頂住，【剛力】在肌肉中奔湧。第西次靠打時，科比突然轉身面框——
但王大山沒有吃晃！他捕捉到了科比右肩的細微下沉，預判到這是向底線的假動作！他穩住重心，高舉雙手——
科比被迫後仰跳投，在王大山的長臂干擾下，球彈框而出！
“漂亮！”連一向嚴肅的布朗教練都鼓掌了。
科比落地，看著王大山，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：“不錯。但杜蘭特比我高，臂展比我長，出手點更高。你需要更早預判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大山擦去額頭的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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