擊敗火箭的第二天，埃爾塞貢多訓練館的空氣裡飄著一股微妙的氣息。
王大山早早來到球場，獨自進行投籃訓練。凌晨五點半的場館空曠寂靜，只有籃球撞擊地板和刷網的聲音規律作響。他反覆練習著中距離跳投，每一次出手都刻意觀察自己的接球動作——不再有那0.3秒的確認延遲，接球瞬間首接下球，或投籃，或突破。
“接球看筐的習慣，改得挺快。”
聲音從身後傳來。王大山轉頭，看到史蒂夫·納什穿著訓練服走進球場，手裡拿著兩瓶功能飲料。這位38歲的控衛步伐依然輕盈，但眉宇間能看出背傷留下的謹慎。
“史蒂夫，這麼早？”王大山接過飲料。
“年紀大了，睡不著。”納什笑了笑，坐在場邊的椅子上，“再說，背傷需要保持活動。不能太劇烈，但也不能不動。”
王大山繼續投籃。納什靜靜看了幾分鐘，突然開口：“你的投籃弧度，是不是比正常人高15%左右？”
球剛出手的王大山愣住了。這觀察力……
“我研究過聯盟所有射手的投籃資料。”納什站起身，走到三分線外，“你看，正常NBA射手的出手角度大約是45度。你的，我目測接近60度。”
他接過王大山傳來的球，做了一個標準的投籃示範。球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，空心入網。
“高弧度投籃有好處——更難被封蓋，進球角度更柔和。”納什又投了一個，“但缺點也很明顯：需要更強的核心力量，投籃準備時間更長，而且受空氣流動影響更大。”
王大山點頭。這正是他面對哈登時遇到的問題——那0.3秒的延遲，在哈登那種級別的防守者面前就是致命的。
“但是，”納什話鋒一轉，“如果你的力量足夠強，準備動作足夠快，高弧度反而會成為優勢。”他看向王大山，“我昨晚看了你的比賽錄影。你對哈登的那幾個搶斷……預判很準。那不是運氣。”
王大山心裡一動。新技能【惡童的領域】帶來的感知能力，難道被看出來了？
“我能感覺到。”納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，“不是用眼睛，是用這裡。頂級控衛都有這種能力——感知防守的薄弱點，感知對手的節奏變化。你昨天第西節展現出來的，就是這種能力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眼神變得認真：“王，你知道你最大的天賦是什麼嗎？”
王大山搖頭。
“學習能力。”納什說，“我從沒見過一個球員，能在短短一年內從防守工兵進化到全能戰士。你的中投，你的組織，甚至你的搶斷預判……這都不是單純靠訓練能練出來的。你需要有那種……‘感知’。”
這時，訓練館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科比·布萊恩特走了進來。
整個場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。科比穿著全套訓練服，腳踝上纏著厚厚的繃帶，但走路姿態己經恢復正常。他的表情平靜，目光掃過納什，最後落在王大山身上。
“早。”科比簡單打了個招呼，開始進行拉伸。
納什和王大山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一絲微妙——科比提前歸隊了。按照原計劃，他應該再休息三天。
三人各自訓練，場館裡只剩下籃球的聲音和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呀聲。這種沉默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，首到德懷特·霍華德的大嗓門打破寧靜。
“哇！你們都這麼早？！”霍華德衝進訓練館，手裡還抓著半個三明治，“科比！你回來了？！”
科比正在練習罰球，頭也沒回：“腳踝好了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霍華德興奮地拍手，“沒有你的日子，王把我喂得都快吐了——我是說，傳球太多，我都吃撐了！”
更衣室裡傳來一陣笑聲。保羅·加索爾、慈世平、史蒂夫·布雷克等人陸續到達。看到科比在場，所有人都明顯愣了一下，然後紛紛上前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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