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嗶——”
裁判哨響，第二節還剩6分28秒。
61:69。
記分牌上那8分的分差像一根刺，紮在王大山心頭。他站在罰球線旁，大口喘著氣，汗水順著髮梢滴落在地板上，濺開一朵朵深色小花。
勒布朗·詹姆斯就站在他對面，雙手叉腰，胸膛起伏的幅度甚至比他還小。這位28歲的巔峰王者剛剛完成了一次2+1，此刻正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，彷彿在說：菜鳥，還差得遠呢。
“王，你還好嗎？”保羅·加索爾走過來，用西班牙口音的英語低聲問。
王大山搖搖頭，又點點頭。他說不出話——剛才那次防守，勒布朗像一輛全速行駛的重型卡車，他明明預判到了突破路線，提前站好了位置，可當兩人的身體接觸時，他還是感覺自己像撞上了一堵移動的磚牆。
【剛力】屬性己經融合到96%，但這還不夠。
遠遠不夠。
“聽著，”科比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勒布朗現在手感火熱，但體力是有限的。他不可能整場保持這種衝擊力。你要做的不是阻止他得分，是讓他每一次得分都付出代價。”
“代價？”王大山抬起汗溼的臉。
“讓他累。”科比的眼神銳利得像刀，“每一次對抗都用全力，每一次防守都貼到最近，每一次他突破你都用身體去撞。他比你重，但你也208公分，110公斤，不是紙糊的。”
王大山深吸一口氣。撞？用身體去撞勒布朗·詹姆斯？這聽起來像是自殺式任務。
但科比己經轉身走向板凳席，留下最後一句話：“要麼撞，要麼被他撞碎。你自己選。”
比賽重新開始。
熱火發邊線球，勒布朗在弧頂接球。王大山立刻貼了上去——不是剛才那種保持一步距離的防守，而是真正的貼身緊逼。他的胸口幾乎貼在勒布朗的後背上，手臂橫在對方腰間，像一貼膏藥。
“哦？換策略了？”勒布朗輕笑一聲，背部發力一頂。
王大山悶哼一聲，腳下像生根一樣紮在地板上。96%的【剛力】在這一刻全數爆發，肌肉纖維發出細微的悲鳴，但終究是頂住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勒布朗的笑容收斂了些。
他不再試圖背打，而是面框，三威脅姿勢。王大山張開雙臂，重心壓得極低，眼睛死死盯著勒布朗的肩膀——科比說過，勒布朗突破前，肩膀會先有細微的傾斜。
左？右？
勒布朗動了！不是突破，而是一個簡單到極致的幹拔跳投！
王大山全力起跳，指尖幾乎要觸到球的下沿——
“唰！”
空心入網。63:69。
“抱歉，”勒布朗回防時聳聳肩，“忘了告訴你，我今年三分命中率40.6%。”
斯臺普斯中心響起一陣嘆息。觀眾席上，一個穿著湖人15號球衣的華裔少年抱著頭，對身邊的父親說：“爸，王防不住他......”
“防不住很正常，”父親拍拍兒子的肩，“那是勒布朗·詹姆斯。但你看，王每次都在進步。剛才那個球，他差點就帽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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