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3月14日，上午9點，斯臺普斯中心訓練館
籃球撞擊地板的“砰砰”聲聽起來像戰鼓。德安東尼站在場邊，手裡的戰術板差點掉地上——他看見霍華德和王大山在內線卡位，兩人肌肉碰撞發出的悶響隔著半個球場都能聽見。
“德懷特！你他媽沒吃飯嗎？”王大山背身靠打，213公分的霍華德居然被他頂得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霍華德眼睛瞪得溜圓，下一回合首接使出全力，肩膀狠狠撞在王大山胸口。
“砰！”
王大山踉蹌一步，但立刻穩住身形，轉身要球：“再來！”
場邊的加索爾和慈世平對視一眼，同時吞了口口水。
“他們真打啊？”替補控衛史蒂夫·布雷克小聲說。
“真打。”慈世平咧嘴笑，“不過這才對。季後賽就這強度，現在不練，到時候捱揍。”
德安東尼走到場中叫停：“等等！德懷特，你剛才那下太狠了，這是訓練！”
霍華德喘著粗氣，汗水從額角滴下來：“教練，是王說要真打的。他說‘不流血的訓練沒用’。”
王大山抹了把汗，胸口還在隱隱作痛——剛才那下確實夠狠。但他笑了：“沒事，教練。德懷特，再來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霍華德看著他。
“確定。”王大山壓低重心，“但這次換我防你。”
霍華德在左側低位要球。王大山頂在後面，感覺像在推一堵移動的城牆。霍華德靠打第一下，王大山悶哼一聲；第二下，他咬緊牙關；第三下，霍華德轉身勾手——
王大山全力起跳！指尖擦到了球底部！
軌跡改變......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，滾了出來。
“好防！”場邊響起掌聲。
王大山落地，看向掌聲來源——科比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，坐在輪椅上，停在訓練館門口。他穿著訓練服，左腿的壓縮護具很顯眼。
“老大？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科比示意理療師推他進來：“繼續啊，看我幹什麼？”
訓練重新開始，但氣氛變了。每個人都像打了雞血——霍華德在內線更加兇狠，加索爾的中投一次比一次準，慈世平的防守簡首像要吃人。
一小時後，訓練告一段落。球員們圍到場邊喝水，科比招招手把王大山叫過去。
“剛才那球防得不錯。”科比說，“但你知道德懷特那個勾手的習慣動作嗎？”
王大山想了想：“他喜歡先靠打三下，然後轉身。如果是向右轉，80%是勾手；向左轉，60%是小拋投。”
科比點頭：“資料看得很細。但你沒發現——他靠打第三下的時候，右肩會沉得比左肩低5公分左右。如果是勾手，他會多沉一點；如果是假動作，他會刻意保持平衡。”
王大山眼睛亮了。這種細節，錄影里根本看不出來。
“還有，”科比看向正在喝水的霍華德，“德懷特最近減重了。你看他的腰圍，比一個月前細了一圈。這意味著他的下肢力量有提升，但背打的持續性會下降。防他，前兩下可以硬頂，第三下要撤力——他會因為發力過猛失去平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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