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後新聞釋出會，記者的問題像刀子一樣鋒利：
“王，三連敗期間你場均只有15.3分，投籃命中率38%，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德懷特，你在場上和王大山發生爭執，球隊內部是否出現了問題？”
“邁克（德安東尼），科比迴歸後球隊反而狀態下滑，這是否說明他的存在己經成為負擔？”
德安東尼勉強應付著問題。王大山坐在旁邊，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回到酒店，王大山沒有立刻去找科比。他坐在房間裡，看著窗外的波特蘭夜景。
手機震了，是姚明的視訊通話。王大山接通，螢幕裡姚明坐在上海家中的書房，表情嚴肅。
“三連敗了。”姚明開門見山。
“嗯。”
“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嗎？”
王大山沉默。
“出在你身上。”姚明說得很首接，“大山，你現在是球隊領袖。領袖不只是打球，更是團結球隊。德懷特抱怨球權，保羅（加索爾）想要更多戰術地位——這些都需要你去調解，而不是逃避。”
“但科比……”
“科比是過去，你是現在。”姚明打斷他，“你不能活在科比的陰影裡。你得站出來，真正地站出來。”
影片結束通話。王大山坐在黑暗裡，很久很久。
凌晨一點，他敲響了科比房間的門。
門開了，科比坐在輪椅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戰術筆記。
“進來。”科比說。
房間裡沒有開大燈，只有檯燈昏黃的光。牆上貼著湖人剩餘賽程表，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幾場關鍵比賽。
“坐。”科比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王大山坐下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？”科比問。
“因為我打得像屎。”
“不，”科比搖頭，“因為你在逃避。”
王大山抬起頭。
“德懷特抱怨球權，你就減少持球。保羅（加索爾）想要低位，你就拼命給他傳球。你在討好所有人，結果誰都沒討好到。”科比看著他，“王，領袖不是服務員。領袖是廚師——你要決定今晚做什麼菜，而不是問每個人想吃什麼。”
王大山感覺喉嚨發乾。
“明天訓練，我要你做一件事。”科比說，“召集全隊，開個會。不是教練組的那種會，是球員之間的會。把問題攤開，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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