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4月22日，晚上7點，聖安東尼奧AT&T中心球館
更衣室裡的氣味變了——汗味裡混雜著止痛噴霧、肌肉貼和一種說不清的緊張。王大山坐在自己的櫃子前，盯著戰術板上波波維奇的照片。那個白髮老頭在照片裡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。
“常規賽他們贏了我們18分。”霍華德一邊往膝蓋上纏繃帶一邊說，“但那是因為我們背靠背，德懷特你只打了20分鐘。”慈世平糾正道。
加索爾溫和地補充：“更重要的是，那場鄧肯只打了28分鐘，帕克26分鐘，吉諾比利根本沒上。波波維奇在隱藏實力。”
王大山點頭。他看過那場比賽的錄影——馬刺打得像在散步，但分差一首在10分以上。那種從容不迫的掌控力，比快船的狂轟濫炸更可怕。
手機震了，科比的簡訊：
“聖安東尼奧有三樣東西不能信：1.波波維奇說‘我們只是運氣好’；2.鄧肯說他‘老了跳不動了’；3.吉諾比利說他‘這次不會騙犯規’。”
王大山笑了，回覆：“明白了。”
“還有，倫納德的防守會升級。常規賽他只用七成力，季後賽會用到十二成。你今晚如果能在他頭上拿20分，就算成功。”
20分？王大山這賽季場均24.8分。但科比說得對——季後賽的倫納德，和常規賽不是同一個人。
德安東尼拿著戰術板進來，臉色比平時蒼白：“各位，壞訊息——格雷格·波波維奇今天上午的採訪說，‘我們研究了湖人一百個小時’。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更衣室安靜下來。
“這意味著，”德安東尼在白板上畫了一個複雜的戰術圖，“馬刺知道我們所有的習慣。王，你背打時喜歡向右轉；德懷特，你擋拆順下時先看左邊；保羅，你中投前會舔一下嘴唇。這些細節，他們全知道。”
霍華德瞪大眼睛：“舔嘴唇？這他們都能發現？”
“波波維奇的球探報告，比FBI檔案還詳細。”德安東尼說，“所以今晚，我們要打破習慣。王，你多向左轉；德懷特，你先看右邊；保羅，你改摸耳朵。”
更衣室裡響起幾聲苦笑。這聽起來像兒戲，但對手是馬刺——一支能把對手每個呼吸節奏都研究透的球隊。
裁判敲門：“湖人隊，該入場了。”
走進AT&T中心的那一刻，王大山感覺到了不同。不是快船主場的喧囂，不是勇士主場的狂熱，而是一種......肅穆。19000名馬刺球迷穿著整齊的黑色T恤，上面印著“GO SPURS GO”，鼓掌的節奏都像經過訓練。
大螢幕上播放著馬刺西座總冠軍的集錦——1999年、2003年、2005年、2007年。鄧肯、帕克、吉諾比利的鏡頭交替出現，最後定格在波波維奇雙手抱胸的畫面。
“歡迎來到聖安東尼奧。”倫納德在跳球前對王大山說。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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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節，11分02秒
跳球，霍華德贏了鄧肯——但球被帕克捅掉，吉諾比利撿到，馬刺第一攻。
帕克控球過半場，借鄧肯擋拆，布雷克被死死擋住。換防的是霍華德——同樣的劇本。
但這次帕克沒有急停跳投。他突破！過掉霍華德半個身位，殺入禁區！加索爾補防——
帕克沒有強上，他把球往腦後一拋！
跟進的是鄧肯！空中接力！雖然跳得不高，但時機精準！
0:2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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