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。
“真的。”王大山繼續說，“如果沒有那次受傷，我可能永遠不知道——原來疼到極致時，人反而不會害怕了。”
笑聲停了。所有人安靜地聽著。
“其次，我要感謝馬刺。”他看向臺下的波波維奇，“感謝格雷格教練賽後對我說的那句話。那句話讓我明白——在這個聯盟，尊重不是別人給的，是自己掙的。”
波波維奇在臺下點了點頭。
“最後，”王大山舉起獎盃，“這只是一個開始。下賽季，等我完全健康地回來時——”
他停頓，環視全場：
“我會讓所有人看到，一個更好的王大山。”
掌聲再次響起。這次，連那些見慣了世面的老將、名宿、記者，都在用力鼓掌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這個22歲的中國年輕人，說的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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頒獎典禮後的採訪區
王大山被記者團團圍住。閃光燈閃得他睜不開眼。
“王！拿到最佳新秀一陣，對你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意味著……”王大山想了想，“意味著我上賽季沒白挨那麼多撞。”
記者們笑了。
“下賽季的目標是什麼？”
“先能跑起來。”王大山拍拍護具，“然後……我想拿最佳防守球員。”
這話一齣，現場安靜了一瞬。一個二年級生，剛傷愈，就說要拿DPOY？
“你覺得可能嗎？”有記者問。
“為什麼不可能？”王大山反問，“兩年前，我還是個十天合同都保不住的飲水機管理員。現在，我站在這裡，拿著最佳新秀一陣的獎盃。籃球場上，有什麼是不可能的？”
這話說得漂亮。記者們紛紛記錄。
這時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：“說得好！”
記者們讓開一條路。波波維奇端著紅酒——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，頒獎典禮現場按理說不該有酒——走了過來。
“格雷格教練！”記者們興奮了，“您對王剛才的話有什麼看法？”
波波維奇抿了一口酒，看著王大山：“兩年前，蒂姆（鄧肯）在新秀賽季就說‘我要拿冠軍’。所有人都笑他。結果呢？他第二年就拿了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所以王，你有這個野心，很好。但記住——野心需要實力支撐。而實力，需要汗水澆灌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王大山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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