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”王大山接過冰袋，“下賽季……我們能進季後賽嗎？”
科比沉默了很久。他看著訓練館牆上掛著的五面冠軍旗幟，輕聲說：
“王，你知道我最輝煌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？”
“三連冠時期？”
“不。”科比搖頭，“是2005到2007年。那會兒沙奎爾（奧尼爾）走了，球隊就剩我一個。我們沒進季後賽，或者一輪遊。但每場比賽，我都在拼命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因為我知道——低谷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在低谷時放棄。下賽季，我們可能進不了季後賽，可能輸很多球。但只要我們每場都拼命，就對得起這身球衣。”
王大山點頭。他明白科比的意思——重建期的球隊，成績不是最重要的，氣質才是。
“所以，”科比拍拍他的肩，“別想著季後賽。想著怎麼在每場比賽中進步，想著怎麼讓對手記住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王大山笑，“那先從讓對手記住我的三分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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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30日，湖人隊新賽季媒體日
王大山穿著湖人新款球衣——還是24號，但設計更現代了。他站在攝影棚裡，左腳護具己經換成更輕便的版本，幾乎看不出來。
“王！看這裡！”
“左邊！左邊！”
“笑一個！”
閃光燈瘋狂閃爍。王大山配合地擺著姿勢，心裡卻在想——西個月前，他躺在手術檯上，以為職業生涯可能結束了。現在，他站在這裡，準備迎接新賽季。
拍攝間隙，記者圍過來。
“王，你的康復進度如何？”
“很好。”王大山說，“我己經可以完成全部訓練內容。”
“能在揭幕戰復出嗎？”
“醫療團隊正在評估。我個人希望能趕上。”
“波波維奇說想執教你，你怎麼看？”
王大山笑了：“我很榮幸。但我是湖人球員，現在、以後都是。”
這句話被快速傳播。湖人球迷鬆了口氣——他們真的怕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建隊核心被挖走。
拍攝結束後，王大山走到球場。新隊友們正在熱身——尼克·楊在練習花式運球，韋斯利·約翰遜在投三分，克里斯·卡曼在內線勾手。
一個完全陌生的陣容。
“王老大！”尼克·楊跑過來，“聽說你三分很準？比比？”
王大山看著這個以自信（或者說自負）聞名的得分手，笑了：“怎麼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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