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節結束
比分80:78，湖人領先2分。王大山單節又得到3分，但送出了4次助攻。最重要的是——他打滿了前三節，36分鐘。
當王大山被攙扶下場時，他的左腳己經腫得把球鞋撐得變形。傑西卡檢查後，臉色慘白：“韌帶……可能己經部分撕裂了。”
“還能打嗎？”王大山問。
“打？”傑西卡幾乎是在吼，“你現在應該去醫院！立刻！馬上！”
王大山看向科比。科比看著他，很久，才說：“王，你己經做到了所有人做不到的事。現在下場，沒人會說你軟弱。”
“但我會說。”王大山說，“我會說，我在最後12分鐘放棄了。”
更衣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王大山的喘息聲——疼痛開始回來了，麻藥效果在消退，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疼。
“那就打。”霍華德突然開口，“王老大，我陪你打。最後12分鐘，我拼了命也會搶下每一個籃板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加索爾說，“我會投進每一個空位。”
“還有我。”慈世平捶了捶胸口，“防守交給我，帕克別想再輕鬆得分。”
王大山看著隊友們，笑了。笑容裡有疼痛，有疲憊，但更多的是溫暖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那就打完最後12分鐘。”
“不管輸贏，”科比最後說，“你們都是戰士。”
第西節，開局
當王大山再次上場時，AT&T中心響起了一陣掌聲——不是喝彩，是敬意。馬刺球迷看著那個一瘸一拐的中國年輕人，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波波維奇看著王大山，搖了搖頭，然後對帕克說：“繼續打他。打到他自己下去為止。”
但帕克猶豫了：“教練，他……”
“他選擇了上場，就要承擔後果。”波波維奇說得很冷，“籃球不是童話故事，沒有同情分。”
馬刺第一攻，帕克果然打王大山。連續變向，突然加速——王大山這次沒有站在原地，他動了。
用盡全身力氣，橫移了半步。
就這半步，讓帕克的突破路線發生了變化。帕克被迫急停，中投——打鐵！
霍華德搶下籃板！
湖人進攻，王大山在弧頂接球。防守他的是倫納德，但倫納德這次沒有貼那麼緊——他怕了，怕那種詭異的節奏變化。
王大山抬手，投籃假動作——倫納德沒跳。再抬手，再假動作——倫納德還是沒跳。
第三次，王大山真的出手了。
極光投籃。
倫納德撲上來，但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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