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針打完，整隻左腳像一塊冰冷的石頭，掛在腿上。
“三小時。”艾特拉切看著表，“三小時後，麻藥會開始消退，疼痛會像海嘯一樣湧來。在那之前，必須結束比賽，必須立刻手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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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7點28分，聖安東尼奧AT&T中心客隊更衣室
當王大山穿著湖人24號球衣——不是科比那件，是他自己的，背後印著“WANG”——走進更衣室時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霍華德手裡的繃帶掉在地上，加索爾張大了嘴，慈世平揉著眼睛：“我操……王老大，你……”
“打封閉了。”王大山說得輕描淡寫，在霍華德和加索爾的攙扶下坐到椅子上，“五針，左腳現在沒感覺。我只能打8分鐘，所以……這8分鐘，我要榨乾所有價值。”
德安東尼看著王大山，又看看科比——科比站在門口，點了點頭。
“戰術很簡單。”德安東尼在白板上畫著，“王在場上時，打‘星爆’戰術。所有人拉開，王在弧頂持球。馬刺肯定會包夾，包夾就分球，不包夾就投。”
“但如果他們放我投呢？”王大山問。
“那就投到他們不敢放為止。”科比接話，“王，你現在只有一個武器——極光投籃。不用考慮突破，不用考慮防守，就站在那兒，把該死的球扔進籃筐。”
更衣室的門被敲響，工作人員探進頭：“還有十分鐘出場。”
王大山站起來——需要兩個人攙扶才能站穩。他看向隊友：
“各位，我知道我瘋了。我知道這可能是我最後一場比賽。但我就想問一句——你們願意陪一個瘋子，瘋最後8分鐘嗎？”
霍華德第一個響應，眼眶通紅：“王老大，你說怎麼打，我們就怎麼打。”
加索爾溫和但堅定：“王，我們會讓你這8分鐘，成為傳奇。”
慈世平捶胸：“媽的！乾死他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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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7點45分，AT&T中心球場
當王大山一瘸一拐地走出球員通道時，整個球館先是一靜，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噓聲——不是敵意，是震撼。
19000名馬刺球迷看著那個中國年輕人，看著他那條明顯己經廢了的左腿，看著他那張蒼白但帶著笑的臉。
“他真敢上？！”觀眾席上，一個穿著帕克球衣的球迷搖頭，“不要命了？”
馬刺替補席那邊，波波維奇站起來，盯著王大山看了足足十秒，然後搖頭：“這孩子……瘋了。”
託尼·帕克走到場邊，看著正在熱身的王大山——不是常規熱身，是坐在椅子上，由訓練師扶著練習投籃。
“王，”帕克走過去，“值得嗎？”
王大山投出一個球——不起跳，純手腕發力。球在空中劃出極高的弧線，“唰”地空心入網。
“你說呢？”他反問。
帕克沉默了。作為職業球員，他理解這種心情——2007年總決賽，他也曾帶著腳踝傷勢作戰。但理解歸理解，比賽歸比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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秒51分11，節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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