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再打鐵。
第三個球，尼克·楊學聰明了。他叫了卡曼過來擋拆，借掩護擺脫王大山，空位三分——
但王大山提前繞過了掩護。不是擠過，是預判了卡曼的擋拆位置，提前移動。
再次干擾成功。
“砰！”三連鐵。
尼克·楊臉色變了。他看向場邊的科比：“老大，王老大是不是偷看我訓練錄影了？”
科比搖頭：“他這三天都在做康復訓練，沒來過訓練館。”
“那他怎麼知道我的習慣……”
“因為他觀察到了。”科比說，“尼克，頂級防守球員就是這樣——他們看一遍你的動作，就能記住你的習慣。”
尼克·楊不信邪。第西球，他用了一個極其花哨的背後運球加後撤步，創造出足足一米的空位。
出手，弧線完美——
王大山撲上來，這次他沒想封蓋，而是伸手在尼克·楊眼前晃了一下。
就這麼一晃，尼克·楊的視線被幹擾了零點一秒。球出手的軌跡發生了細微改變——
“砰！”西連鐵。
訓練館裡開始響起竊笑聲。尼克·楊，這位以自信（或者說自負）聞名的得分手，在訓練中被防得西投零中。
第五球，尼克·楊徹底急了。他連續變向，突然幹拔——這是他最擅長的進攻方式，也是他上賽季的招牌動作。
但王大山等的就是這個。在尼克·楊起跳的瞬間，他己經起跳了——不是反應，是預判。他知道，當尼克·楊連續變向後，大機率會選擇幹拔。
兩人的手在空中交錯。
“啪！”
封蓋！
球被扇飛到觀眾席！
訓練館炸了。韋斯利·約翰遜吹起口哨，卡曼鼓掌，法瑪爾大喊：“好帽！”
尼克·楊站在原地，看著自己的手，一臉懵逼。
“這……”他看向王大山，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
王大山落地，左腳傳來一陣刺痛，但他面不改色：“你的連續變向，第三次之後重心會往右偏。這時候你只能幹拔，而且習慣往左邊傾斜。”
尼克·楊張大了嘴。這是他自己的習慣，他自己都沒意識到。
“第六球還投嗎？”王大山問。
尼克·楊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搖頭：“不投了。200美元，晚上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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