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好。”塞格點頭，“最後一個問題——今晚比賽結束後，科比在更衣室對媒體說：‘王己經證明，他可以成為這支球隊的關鍵球員。’你對此有什麼感想？”
這個問題讓王大山沉默了。他想起更衣室裡科比的那個擁抱，那句“今晚你是英雄”。
“我很感激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哽咽，“科比·布萊恩特是我從小看著打球長大的偶像。現在他不僅是我隊友，還是我導師。能得到他的認可……這意味著一切。”
他頓了頓，整理了一下情緒：“但我知道，這只是第一場比賽。常規賽有82場，季後賽可能還有更多。我不能因為一場比賽就滿足。我要做的，是每場比賽都‘做好自己的工作’。”
“做好自己的工作。”塞格重複了一遍，“這句話會成為你的座右銘嗎？”
王大山想了想，點頭：“是的。籃球場上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。我的角色是第六人，是替補席上的得分點，是防守端的協防者。只要我做好這些工作，球隊就有更大機會贏球。”
採訪時間到了。艾米站起來：“好了各位，今天採訪到此結束。王需要休息了。”
記者們還不肯罷休，繼續提問：
“王！你覺得自己能競爭最佳新秀嗎？”
“你和史蒂夫·納什的化學反應是怎麼建立的？”
“下一場對陣開拓者，你有什麼目標？”
王大山站起來，對著麥克風最後說了一句：“謝謝大家。關於未來，我會用比賽說話。”
他離開媒體室，閃光燈還在身後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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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10點45分，湖人更衣室外的走廊
科比靠在牆上，看著王大山走過來。
“怎麼樣？”科比問，“媒體圍攻？”
“還好。”王大山鬆了鬆領帶，“他們問了很多問題，關於那個關鍵球，關於第二節，關於你……”
“關於我？”科比挑眉。
“他們問我對你的評價有什麼感想。”
科比笑了：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我很感激，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。”
“回答得不錯。”科比點頭，“記住，媒體今天捧你，明天就可能踩你。一場比賽打得好，他們會說你是天才；下一場打得差，他們會說你是水貨。別被他們影響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。路上遇到了幾個還沒離開的球迷，要求合影簽名。王大山一一滿足。
“看到沒？”科比在車上說，“從今晚開始，你的生活會改變。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認識你，會有人找你簽名，會有人對你指指點點。這是成名要付出的代價。”
王大山看著窗外洛杉磯的夜景。這座城市燈火輝煌，斯臺普斯中心的燈光還亮著，像是這座籃球聖殿永不熄滅的火焰。
“科比，”他突然問，“你第一次在關鍵時刻投進制勝球后，是什麼感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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