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。球隊給我球權，我能做自己。”哈登頓了頓，“就是有點想念俄克拉荷馬。想念和凱文、拉塞爾一起打球的日子。”
王大山沉默了幾秒：“你們本來可以拿很多冠軍的。”
電話那頭也沉默了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哈登才說：“也許吧。但這就是生意。對了，下週你們要來休斯頓吧？”
“對。”
“到時候見。”哈登說，“我想親自防防你的‘彩虹投籃’。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難蓋。”
王大山笑了：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我等著。”哈登也笑了，“先掛了，比賽還沒結束呢。加油，贏下這場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王大山握著手機，站在走廊裡。他能聽到更衣室裡隊友們的聲音，能聽到球館裡球迷的喧囂，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物是人非。
雷霆三少，己經成了雷霆雙少。而哈登，在休斯頓開始了新的篇章。
但籃球還在繼續。比賽還在繼續。
王大山走回更衣室，把手機還給裝備經理。科比看了他一眼：“誰的電話？”
“詹姆斯·哈登。”王大山說。
更衣室裡安靜了一瞬。納什抬起頭：“他說什麼？”
“他說，下週休斯頓見。”
科比笑了：“有意思。那你就好好準備。詹姆斯現在可是火箭老大，不好對付。”
王大山點頭。他當然知道。穿越前，他看過太多哈登的比賽——後撤步三分，造犯規，歐洲步，助攻。那是MVP級別的球員。
但現在，他需要先贏下眼前這場比賽。
第西節，最後的決戰。
而他的體力，只剩28%。
但夠了。王大山握緊拳頭。只要休息六分鐘，他就能恢復一些。然後上場，完成最後的任務。
限制杜蘭特得分不超過30分。
完成至少兩次封蓋。
贏下比賽。
他看向更衣室牆上的戰術板，上面畫著雷霆的進攻路線圖。杜蘭特，威斯布魯克，伊巴卡，帕金斯，塞弗洛沙。
沒有哈登。
但依然強大。
“系統，”王大山在心裡說，“如果我完成任務，能解鎖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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