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安東尼奧的夜風乾燥而熾熱，吹得酒店窗外的棕櫚樹沙沙作響。
王大山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眼睛睜得像銅鈴。
78比103，25分的慘敗，每一個數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腦海裡。格林的那句“在這裡，規則不一樣”，帕克突破時的冷笑，吉諾比利在替補席上吃香蕉的畫面——那個畫面尤其讓他難以釋懷，不是因為嘲諷，而是因為那種從容。那種“比賽己經結束了，你們不可能贏”的從容。
他翻了個身，看了一眼手機:凌晨一點西十七分。
身邊的床上，布雷克打著輕微的鼾聲，睡得很沉。這位老將見過太多大風大浪，一場慘敗還不至於讓他失眠。
但王大山睡不著。
他坐起身，拿起床頭的佳得樂喝了一口，己經涼了。系統面板在黑暗中自動展開，藍色的熒光映在他的臉上:
【當前時間:01:47】
【宿主精神狀態:焦慮，失眠】
【體力恢復:67%】
【建議:休息或進行輕度訓練以消耗過剩精力】
“過剩精力？”王大山在心裡苦笑，“我是被馬刺打出了心理陰影，不是精力過剩。”
【心理陰影可以透過訓練緩解。研究表明，掌控感能有效降低焦慮。】
“你是說我去練球就能不焦慮？”
【至少比躺著胡思亂想強。】
王大山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掀開被子，穿上訓練服。
二、酒店大堂的偶遇
電梯門開啟，酒店大堂空無一人。
前臺的服務員正在打瞌睡，聽到腳步聲抬起頭，看到王大山穿著湖人訓練服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先生，這麼晚了——”
“訓練館在哪？”王大山問。
服務員愣了一下，然後指了指走廊盡頭:“左轉，走到頭，有電梯下到負一層。但那是酒店的員工活動室，只有半場，沒有觀眾席。”
“夠了。”王大山說完，大步走了過去。
走廊很長，燈光昏暗，兩側的牆上掛著聖安東尼奧的風景照——河濱步道、阿拉莫遺址、還有馬刺隊的總冠軍旗幟。王大山經過最後一張照片時停下了腳步。
照片裡，鄧肯舉著2007年的總冠軍獎盃，面無表情。
“你笑一下會死嗎？”王大山嘟囔了一句，繼續往前走。
負一層的門推開，燈光自動亮起。
這是一個很小的活動室，半個籃球場，兩個籃筐，地板是複合材料的，踩上去吱吱作響。牆上掛著一面鏡子，大概是用來做瑜伽或舞蹈訓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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