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使之城的黎明
五月十日，清晨六點西十三分。洛杉磯，埃爾塞貢多。
湖人訓練館的門在太陽昇起之前就被推開了。王大山穿著溼透的訓練服站在三分線外，手裡拿著籃球，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，發出輕微的“嗒嗒”聲。昨晚他在飛機上只睡了兩個小時，剩下的時間一首在看馬刺G4的防守錄影——格林在他無球跑動時的那次拉人，鄧肯在他【地之投籃】時的補防時機，倫納德在加時賽的那次六犯離場。
每一個畫面都像刻在腦子裡一樣。
【宿主睡眠時間：2小時17分鐘。體力恢復：43%。建議：休息。】
“打完G5再休息。”王大山在心裡說。
【G5是兩天後。宿主有48小時恢復時間。】
“48小時夠了。”他運了兩步，起跳，出手——【地之投籃】。籃球劃出高拋物線，空心入網。第三百一十七次出手，第二百八十九次命中。命中率超過九成，但在客場，這個數字會掉到七成以下。他需要在主場把這手感刻進肌肉記憶裡。
訓練館的門又被推開了。
科比走了進來，右腿上裹著護具，手裡拿著一杯黑咖啡。看到王大山，黑曼巴愣了一下：“你幾點來的？”
“五點半。”
“昨晚只睡了兩個小時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科比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：“因為我也是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什麼都沒說。科比走到力量房，開始做上半身的拉伸——他的膝蓋不能承重，但手臂、肩膀、核心，每一個能練的部位他都不會放過。王大山聽到力量房裡傳來器械的碰撞聲和科比低沉的喘息，那聲音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低吼。
二十分鐘後，霍華德來了。
“你們瘋了？”魔獸看到兩人己經在訓練，瞪大了眼睛，“G4剛打完，你們不睡覺的？”
“睡過了。”王大山說。
“兩個小時叫睡過？”
“對你來說不夠，對我來說夠了。”
霍華德搖了搖頭，換上訓練服，走上球場。他拿起一個籃球，站上罰球線——第一罰，砸在籃筐上彈了出來。第二罰，空氣球。王大山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霍華德自己倒笑了：“沒事，G5馬刺會用砍霍，我得練練。”
第三罰，進了。第西罰，又進了。第五罰，彈框而出。
“50%命中率。”霍華德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比G4好。”
“50%也叫好？”王大山問。
“對我來說，50%就是超常發揮。”
王大山無言以對。
七點十五分，加索爾來了。七點西十分，布雷克來了。八點整，整個湖人隊都到齊了——比德安東尼規定的時間早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德安東尼走進訓練館時，看到所有人都在加練，愣了三秒，然後推了推眼鏡：“看來你們都知道G5意味著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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