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咬了咬牙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暫停回來，王大山跑到場上。託尼·阿倫又貼了上來。王大山沒有要球，而是開始無球跑動——從左邊跑到右邊，從右邊跑到左邊，從底線跑到弧頂，從弧頂跑到底線。託尼·阿倫跟著他跑，一步都沒落下。
第三節打了8分鐘，王大山終於找到了一次機會。託尼·阿倫追了他西次掩護，終於被霍華德擋住了半秒。王大山接球，起跳，【地之投籃】——湖人42-60。
但託尼·阿倫立刻在下一個回合搶斷了他。王大山運球過半場，託尼·阿倫突然下手切球，籃球被拍掉，康利撿起來快攻，上籃——42-62。
分差20分。
第三節結束時，絕望
第三節最後兩分鐘，灰熊換上了全替補。蘭多夫和馬克·加索爾坐在板凳上，喝著佳得樂，聊著天。蘭多夫甚至開始吃香蕉——這和當年吉諾比利在替補席上吃香蕉的畫面如出一轍。領先20分，他們可以隨意。
第三節結束，湖人52-72落後20分。
王大山坐在板凳上，用毛巾蓋著臉。他的第三節資料——2分1籃板0助攻。全場資料：10分3籃板1助攻。託尼·阿倫讓他得不了分，蘭多夫和馬克·加索爾讓湖人內線形同虛設。
“系統，”他在心裡說，“我們輸了。”
【第三節結束，分差20分。還有12分鐘。】
“還有12分鐘，但我們追不回來。灰熊的節奏太慢了，他們不會讓我們追的。”
【宿主的體力還剩43%。託尼·阿倫的體力還剩57%。他比宿主跑得多，但恢復得比宿主快。】
“為什麼？”
【他的體脂率比宿主低，心肺功能比宿主好。他是聯盟最頂級的防守球員，他的體力是專門為防守訓練的。】
王大山掀開毛巾，看了一眼灰熊替補席。託尼·阿倫坐在那，用毛巾擦著汗，表情輕鬆。他看到王大山在看他，嘴角上揚，豎起了一根食指——意思是：你只進了一個球？還是你被我防住了？
王大山咬了咬牙。
第西節，垃圾時間
第西節，雙方都派上了替補陣容。分差20分，比賽進入了垃圾時間。斯臺普斯中心的球迷們開始退場，黃色的海洋漸漸退潮。有人把毛巾扔在地上，有人把標語牌折成兩半，有人低著頭默默離開。
王大山坐在板凳上，看著場上。灰熊的替補陣容在場上依然打得很兇——他們想證明自己，想在西決的舞臺上留下自己的印記。湖人的替補陣容在場上打得毫無章法，每個人都想證明自己，但每個人都在單打。
德安東尼站在場邊，雙手插兜，眼神空洞。他知道這場比賽己經結束了，他知道這個系列賽不會輕鬆。沒有科比，湖人就像是失去了心臟的巨人。
終場哨響，湖人78-98灰熊。20分的慘敗。
更衣室，沉默
客隊更衣室的門關上，外面的喧囂被隔絕了大半。但裡面沒有人說話。霍華德坐在角落裡，雙手抱頭，一言不發。加索爾用毛巾蓋著臉，肩膀在抖。布雷克盯著地板。米克斯揉著自己的膝蓋。
德安東尼站在更衣室中央，拿著戰術板，但一個字都沒寫。
“20分。”德安東尼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我們在主場輸了20分。科比不在了，但你們還在。”
沒有人回應。
“蘭多夫一個人得了24分12籃板，馬克·加索爾得了16分10籃板5蓋帽。黑白雙熊把我們的內線打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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