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統，”他在心裡說，“託尼·阿倫真的能防住杜蘭特嗎？”
【杜蘭特在託尼·阿倫防守下的命中率比賽季平均低8.7%。安東尼低6.9%。哈登低7.2%。都是職業生涯最低。】
“那我呢？”
【宿主沒有資料。但根據身高、速度、投籃方式的對比分析，託尼·阿倫對宿【你的身高比杜蘭特還高2公分，你的投籃弧度比杜蘭特更高。託尼·阿倫能干擾杜蘭特的投籃，但干擾不到你的——因為你的出手點更高。】
“那就投。”
王大山站起身，拿起籃球，走向球場。
訓練館裡，燈光還亮著。他在三分線外站定，運了兩步，起跳，出手——【地之投籃】。
空心入網。
一個，兩個，三個，西個，五個——連續進了十五個，他才停下來。深吸一口氣，運球到中距離，起跳，後仰——進了。換到另一側，起跳，後仰——又進了。低位背打，向左晃肩，向右轉身，勾手——進了。
他把科比教他的所有動作都練了一遍，一遍又一遍，首到汗水溼透了球衣，首到雙腿發軟，首到系統面板上體力條從綠色的86%一路跌到黃色的31%。
“系統，託尼·阿倫會用小動作。”
【花宮真的【惡童的領域】有25%的小動作心理學加成。宿主可以預判他的小動作，並用更隱蔽的方式反擊。】
“好。”
他拿起手機，給科比發了一條簡訊。
“科比，託尼·阿倫的小動作，我怎麼應對？”
三秒後，科比回覆了。
“他用小動作，你也用。他拉你，你就推他。他頂你，你就靠他。裁判看不到的，就是好防守。”
“他還手怎麼辦？”
“他還手，你就倒。裁判會給技術犯規。”
“你教我的這些，算髒嗎？”
“季後賽沒有髒不髒，只有贏不贏。”
王大山看著那條簡訊，笑了。
深夜，託尼·阿倫的採訪
晚上十點，王大山回到公寓，開啟電視。
ESPN正在播放對託尼·阿倫的採訪。那個光頭、表情兇狠的男人坐在鏡頭前，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，手臂上紋滿了紋身。
“託尼，西決你要防王大山。你怎麼看這個23歲的中國新秀？”
託尼·阿倫看著鏡頭，嘴角上揚，露出一個不屑的笑。
“他很年輕，很有天賦。”託尼·阿倫說，“但他沒見過真正的防守。倫納德是防守很好，但倫納德不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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