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熊進攻，康利運球過半場。這一次他沒有叫擋拆，而是首接面對王大山。一個變向，兩個變向，三個變向——他的運球像一陣風，王大山208公分的身高在速度面前成了累贅。康利急停，三分出手——湖人11-9。
康利進球后甩了甩右手，疼，但進了。全場沸騰。康利對著王大山的怒吼聲震動了他的耳膜。
第一節，王大山9分
第一節最後兩分鐘，王大山接管了比賽。
託尼·阿倫緊貼，王大山幹拔——湖人13-9。康利突破上籃——13-11。王大山三分——16-11。蘭多夫勾手——16-13。王大山助攻米克斯三分——19-13。康利中距離——19-15。
第一節結束，湖人21-17領先4分。王大山單節9分3籃板2助攻，5投4中。託尼·阿倫在他身上賠了2次犯規，大口喘氣，汗水溼透了球衣。王大山走下場，和德安東尼擊掌，和霍華德撞胸，和加索爾擁抱。他坐在板凳上，大口喝著佳得樂。第一節他打了10分鐘，託尼·阿倫追了他10分鐘，康利防了他2分鐘。
“大山，你打得很棒。”德安東尼蹲在他面前，“但託尼·阿倫還沒累。第二節，繼續跑。跑到他跑不動。”
王大山點頭。手機在更衣室裡震了——科比。第二節再回。
第二節，曼巴的節奏
第二節開始，託尼·阿倫繼續緊貼。王大山這一次沒有叫掩護，而是首接在託尼·阿倫頭上幹拔——【地之投籃】！託尼·阿倫撲了上來，但夠不到。空心入網！湖人23-17。
託尼·阿倫叉著腰，看著王大山。他己經不知道該怎麼防了。緊貼被投，放一步被突，包夾他傳，協防他2+1。費斯戴爾在場邊踱步，沒有叫暫停。他不敢叫——叫了也沒有用。
灰熊進攻，康利和蘭多夫擋拆。康利突破上籃——王大山的追身大帽！長臂遮天，將球扇出底線。全場噓聲。王大山落地，對著康利吼了一聲。康利沒有說話——他己經累得說不出話了。
第二節打了5分鐘，湖人30-23，分差7分。王大山第二節又得了6分，全場15分。託尼·阿倫的防守效率在肉眼可見地下降——他的腳步慢了下來，他的手臂不再有力，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費斯戴爾終於叫了暫停。託尼·阿倫走下場的背影，像一棵被風吹彎的樹。王大山看著他，沒有笑——那不是同情，是尊重。
康利的掙扎
暫停回來，託尼·阿倫還在場上。他的眼神己經不像開局時那樣兇狠了，不是不想兇狠，是沒力氣兇狠了。王大山面對他，一個變向突破，託尼·阿倫橫移慢了半拍。王大山殺入禁區，馬克·加索爾補防。王大山把球傳給了霍華德，魔獸接球，暴扣——湖人32-23。
分差9分。託尼·阿倫叉著腰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他的腿在發抖，不是因為怕，是因為累。
灰熊進攻，康利和蘭多夫擋拆。康利突破，王大山換防蘭多夫。蘭多夫背打，撞，轉身——王大山的長臂再次將球捅掉！這一次裁判沒有吹。霍華德搶到地板球！王大山快攻，前場無人防守，雙手暴扣——湖人34-23。
分差11分。聯邦快遞球館的聲浪降到了冰點。費斯戴爾叫了暫停，託尼·阿倫低著頭走向替補席。
王大山站在場上，看著自己的手。不是看手相，是看那枚系統給的“曼巴傳人”戒指——科比的那句話刻在戒指的內側：“像曼巴一樣攻擊。”
半場結束，湖人48-38領先10分。王大山半場18分5籃板5助攻，10投8中。託尼·阿倫半場3次犯規。灰熊的防守被他一個人撕成了碎片。他走回更衣室，手機震了。科比。
“半場18分？不夠。下半場，再得20分。像曼巴一樣攻擊。”
王大山回覆：“好。”
科比秒回：“你知道曼巴怎麼攻擊嗎？”
“怎麼攻擊？”
“不給對手任何希望。你領先10分，但灰熊覺得他們能追。你要讓他們絕望。投進那些球，防住那些人，搶下那些籃板。比賽結束的時候，讓他們知道——這場比賽，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。”
王大山看著那條簡訊，嘴角上揚。
下半場，他會讓灰熊絕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