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節，風暴升級
聯邦快遞球館的聲浪在第二節開始前短暫地回落，但那種安靜比喧囂更可怕——像暴風雨前的寧靜，像熊在撲向獵物前的屏息。
比分牌上寫著：湖人14-25灰熊。11分的分差，王大山的腳踝還在隱隱作痛，託尼·阿倫第一節的小動作讓他摔了兩次，裁判只吹了一次犯規。這就是孟菲斯的主場優勢——不是偏哨，是一種默許，一種“在聯邦快遞球館，你要學會捱打”的潛規則。
王大山坐在板凳上，冰袋敷在左腳踝上，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：【左腳踝：輕度扭傷，腫脹程度5%，不影響起跳】【建議：減少突破，增加投籃。託尼·阿倫的小動作會繼續，宿主的冷靜是唯一的武器。】
“大山。”德安東尼蹲在他面前，“第二節你繼續打。霍華德，你也在場上。我們需要追分。”
霍華德點頭。
裁判哨響，第二節開始。灰熊先攻。
蘭多夫的“教學”
康利運球過半場，和蘭多夫擋拆。康利突破吸引防守，把球傳給順下的蘭多夫。蘭多夫接球，面對霍華德——這一次他沒有硬打，而是在轉身的時候，左手肘“無意”地撞在了霍華德的肋骨上。不是甩肘，是那種看起來很自然、但實際上很疼的接觸。
“呃！”霍華德悶哼一聲，退了一步。蘭多夫順勢上籃——湖人14-27。
霍華德捂著肋骨，看向裁判。裁判沒有理會。蘭多夫回防途中，拍了拍霍華德的屁股：“沒事吧，兄弟？”那笑容憨厚得像個鄰家大叔，但霍華德知道，這個笑容底下藏著孟菲斯灰熊最鋒利的牙齒。
“他肘我！”霍華德衝著裁判喊。
裁判沒有理他。
“德懷特。”王大山跑過來，“冷靜。”
“他肘我！”
“我知道。裁判沒看到。你要用扣籃還他。”
霍華德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王大山的冷靜
湖人進攻，王大山運球過半場。託尼·阿倫再次緊貼，動作比第一節更大——手肘、膝蓋、腳尖，他的身體像一把瑞士軍刀，每一個部位都能成為武器。王大山沒有叫掩護，而是首接在託尼·阿倫頭上幹拔——【地之投籃】！託尼·阿倫撲了上來，左手在王大山的腰上推了一下。裁判沒看到。籃球砸在籃筐上，彈了出來——不進。
託尼·阿倫笑了：“你投啊，再投啊。”
王大山沒有說話，轉身回防。
灰熊進攻，蘭多夫在低位再次要球。霍華德防他，蘭多夫背打——撞，再撞，轉身。這一次他沒有用肘，而是用肩膀頂了霍華德的胸口。霍華德退了一步，蘭多夫勾手——湖人14-29。分差15分。
聯邦快遞球館沸騰了。“Z-Bo！Z-Bo！Z-Bo！”全場高喊。
蘭多夫己經得了11分，霍華德在他面前像一棵被風吹彎的樹。
德安東尼叫了暫停。
暫停，德安東尼的怒吼
暫停期間，德安東尼拿著戰術板，手在發抖。
“蘭多夫的小動作，裁判不會吹！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因為這裡是孟菲斯！但你們不能被他激怒！霍華德，你被激怒了，你就輸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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