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比沒有說話。他的眼睛盯著螢幕——王大山在託尼·阿倫頭上幹拔，空心入網；王大山突破，暴扣；王大山助攻霍華德，空中接力。
“他像你。”瓦妮莎說。
“他比我高。”科比說。
“不是身高，是心。”
科比嘴角微微上揚。
康利的手指
回到斯臺普斯。第一節打了5分鐘，湖人12-6，分差6分。康利的手指依然纏著繃帶，每一次投籃都在疼。但他沒有退縮，和蘭多夫擋拆，蘭多夫擋住王大山，康利突破——急停，中距離——湖人12-8。
進球后康利甩了甩右手，疼，但咬著牙回防。湖人進攻，王大山運球過半場，託尼·阿倫緊貼。這一次王大山沒有投籃，而是突破——第一步快如閃電，託尼·阿倫橫移慢了半拍。殺入禁區，馬克·加索爾補防。王大山在空中把球傳給了霍華德，魔獸接球，雙手暴扣——湖人14-8。
分差6分。託尼·阿倫叉著腰，大口喘氣。他的腿在發抖，不是怕，是累。費斯戴爾終於叫了暫停。
第一節的火藥味
回到場上。灰熊進攻，康利和蘭多夫擋拆。康利突破，王大山換防蘭多夫。蘭多夫低位要球，康利傳過去。蘭多夫背打王大山，撞，轉身——但這回，蘭多夫的肘子“無意”地甩在了王大山的臉上。不是假動作，是真肘。
“呃！”王大山悶哼一聲，嘴角裂了一道口子。血滲了出來。
裁判哨響，蘭多夫進攻犯規！全場歡呼。蘭多夫舉起雙手，一臉無辜。王大山擦了一下嘴角，血。
“你流血了。”託尼·阿倫說。
“你也會的。”王大山說。
湖人進攻，王大山運球過半場。嘴角的傷口還在滲血，但眼睛裡的光比血更紅。託尼·阿倫緊貼，王大山首接幹拔——【地之投籃】！託尼·阿倫撲了上來，左手推腰，裁判這一次沒吹。籃球劃出高拋物線，空心入網——湖人16-8。
分差8分。王大山回防途中，對著託尼·阿倫說：“你推了，但我還是進了。”
託尼·阿倫沒有說話。
第一節結束，領先
第一節最後兩分鐘，王大山接管了比賽。託尼·阿倫的防守依然兇狠，但腳步越來越慢，呼吸越來越急，每一次撲防都像是在泥潭裡掙扎。王大山在他頭上再次幹拔——湖人18-10。康利突破上籃——18-12。王大山助攻米克斯三分——21-12。蘭多夫勾手——21-14。王大山突破，面對包夾，背後傳球給加索爾——23-14。康利壓哨三分——23-17。
第一節結束，湖人23-17領先6分。王大山單節11分2籃板3助攻，6投4中，三分球2投2中。託尼·阿倫在第一節賠了2次犯規，大口喘氣。
斯臺普斯的MVP
王大山走下場，全場高喊“MVP！MVP！MVP！”不是喊科比，是喊他。他抬起頭，看著穹頂上的十面總冠軍旗幟，看著那些旗幟下面，有一個24號在看著他。
“科比，”王大山在心裡說，“第一節，11分。我會繼續。”
他走到替補席坐下，手機在更衣室裡震了。第二節再回。託尼·阿倫叉著腰站在灰熊替補席前，看著王大山的方向。他的眼神里不是憤怒，是那種拼盡全力之後依然無能為力的不甘。
王大山看著他，什麼都沒說。
斯臺普斯的燈光打在他臉上，黃色的海洋在翻湧。還有三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