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......太熱了嗎?
正想著,兩隻只雪白的蝴蝶,從她眼前優雅無聲地飛過,翩翩然地飛向了荷花池的深處。
“陛下,您快看,荷花池內,聚集著好多蝴蝶,御花園裡的蝴蝶全都飛到那裡去了。這簡直就是神蹟!”廖果有些激動地指向了荷花池。
沈玉峨順著方向看去。
就在她剛才挑開厚綠清香的荷葉深處,一群蝴蝶如同散落花瓣,在荷花池中舞動著,精細漂亮的鱗粉在陽光下熠熠生光,輕盈而歡快。
在盛夏刺目的白光中,清涼濃綠的荷花池裡,無聲而喧囂地振動著,劃出一道道斑斕優美的弧線。
這樣的場景,連跟隨著沈玉峨的儀仗隊伍,都忍不住好奇地張望著,發出一聲聲不可思議的驚歎。
沈玉峨望著荷花池的深處,想到碧瑩荷蔭之下,那個慵懶斜伏在小舟上的身姿,心中暗暗有了一點猜測。
“表姐!”雷元良看到剛剛還在御花園裡的蝴蝶,突然就像發了酒瘋一樣,往荷花池裡面飛去。
一時也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他看著這群蝴蝶,腦子裡瞬間就聯想到了衣儲蓮以前在上書房時,那搔首弄姿的作態。
不行!
他好不容易爭取到這次機會,絕對不能再眼睜睜看著表姐被搶走。
“表姐,我們五年不見,不如......”還沒等雷元良說完。
沈玉峨就微微抬手,制止了他。
“元良,你既然是去探望太后的,那就快去吧,別耽誤了時辰,日後朕再找你敘舊。”
說完,沈玉峨便再也按捺不住心思,迫不及待地走進了荷花池。
她站在池邊,撩開了重重疊疊的荷葉。
只見衣儲蓮半躺在小舟之上,一手散漫地撐著後腦,露出一截冷白如牛乳暖玉般的手臂。
一塵不染的雪白寬袖與一半的墨髮,都散漫進了碧綠清涼的池水間,隨著水波綿綿地蕩著。
潮溼的水汽,順著他垂落池中的衣袖,一點點爬了上來,溼漉漉地沾溼了他半邊衣裳,比沈玉峨第一次撩開荷葉時,暈溼的更多更深。
白衣沾水,剎那間如雨打玻璃,呈現出半透明質地,溼噠噠的黏在身上。
衣儲蓮像是沒有發現她這個偷窺者。
另一隻手中,正拿著一根細長清脆的柳枝,柳枝上繫著一根白幽幽的絲線,絲線的盡頭則是一張單薄的碎紙片。
他修長雪白的腕骨微微擺動,柳枝細線也跟著他的動作而輕輕晃動,碎紙片剎那間彷彿活過來的蝴蝶。
引得一群斑斕的蝴蝶,絢爛地追隨著它,左右擺動。
衣儲蓮看著蝶群,被自己隨意一個小小的動作,勾得撲朔迷離,殷紅的薄唇漾起一抹心慵意懶的笑。
沈玉峨站在荷花池畔,看著這一幕,只覺得他不是在玩弄蝴蝶,而是在向天空垂釣。
。鉤了上地願甘心,魚是,餌是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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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傾你為亦蝶蝴,蓮蓮:鵝大:說話有者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