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儲蓮楞了一下,隨即眼神慌亂地瞥了一眼坐在小舟尾的安桃。
雖然安桃很識趣的低著頭,一聲不吭,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但面皮薄性子純的衣儲蓮,還是被她孟浪的舉動,羞得滿面通紅。
他深深地低著頭,被打溼的長髮凌亂的垂下來,遮擋住他滴血似的耳尖。
“好哥哥,別生氣。”沈玉峨柔聲道。
她的手伸進他潑墨般的長髮裡,將其挽至耳後,露出他因為羞赧而殷紅靡麗的眼尾。
“我這些日子常去花靈子那裡,一是因為他妹妹在前朝頗有建樹,花靈子自己也本分老實。
二就是我以為你的身子一時半會兒養不好。花靈子身子健壯,不論是花靈子,或是其他宮侍,只要能早日誕下皇嗣,我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但我真正希望能為我誕下第一個皇嗣的人,是你。
可當時太醫院院使同我說,你身子損傷得厲害,我害怕再傷及你根本。
只要你能養好身子,就算不是第一個誕下皇嗣的人,我也有辦法能讓你兒女繞膝。”
“玉娘?”衣儲蓮長睫輕顫,眸中隱約有感動的淚光閃過。
眼看衣儲蓮因為被輕薄而羞惱的態度,稍微有了一絲和緩之意後。
沈玉峨就如同打蛇上棍一般,立刻顫了上去。
她捧著衣儲蓮的手,在他的指骨上輕吻了一下,黑亮的眼眸眼巴巴地望著他。
“不過現在好了,你的身子康覆了,朕的長女、長子,都會是你的。”
衣儲蓮心神一晃,好像聽到了什麼炫麗至極的情話。
那一雙丹鳳眼本就弧度纖濃,眼尾豔麗瑩潤,染了一抹水光後,比池中的白裡透紅的荷花,還要多了一絲悽楚美豔的韻致。
“只要玉娘想...侍身,一定竭盡所能。”他嗓音顫抖,像是害怕,又像是被壓抑久了的興奮渴望。
他反握住沈玉峨的雙手,眼神里再也沒有了羞赧的怯態,而是學著沈玉峨輕啄他的手背的動作,薄唇輕吻著她的手指,小動物般輕咬著她的指尖。
溫暖潮溼的口腔包裹著她的手指,水滑軟紅的舌尖幽幽舐過她的指腹,靜謐的空氣中,唯有池水漣漪,以及潮熱翻攪的水聲。
安桃紅著臉被沈玉峨丟出了荷花池。
一抬頭,正好和廖果四目相對。
他儘量維持著鎮定,什麼也沒說,默默地等在了蓮花池外。
風吹過無窮無盡的荷花池,荷花與荷葉不斷髮出沙沙的聲響,像把一捧生機盎然的綠,幽幽吹到了他面前。
安桃看不見荷花池深處的濃綠,只能見到一圈一圈的漣漪,激盪地擴散開,在池塘邊,無休止地碰撞出純白的水花。
這一等,就等到了下午。
小舟內,沈玉峨與衣儲蓮依偎在一切,厚厚的荷葉將燙人的陽光遮住,投出一片油綠的涼影。
。間髮濃的潤溼散他在綰,花蓮的白純朵一下摘手隨
。漓淋汗細膛的他,下之紗輕的薄單,鑽了鑽裡窩頸的往,臉著紅蓮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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