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......”他嗓音沙啞,渴求不滿。
沈玉峨卻只管玩不管負責,扶了扶鬢邊半掉不掉的金釵,笑吟吟道:“外頭還有人等著,你先把自己衣裳穿戴好,朕自有奴才伺候清理。”
重華殿內的貼身奴才們,沒一個不知道謝小侍衛是陛下私寵的。
白日宣淫這樣的事,大家早就見不怪不怪。
更不敢對外宣揚,不然舌頭都會被拔掉。
就不知道謝雙翼犯什麼糊塗,放著宮裡錦衣玉食的貴人不做,非做這無名無分,白天守宮,晚上陪床的活兒。
真是忒下賤了些。
沈玉峨正要喚外間的奴才進來伺候,謝雙翼卻不聽。
跪在椅子邊,拿起綿軟的帕子,兀自清理起來。
弄好之後,又是一番穿戴、開窗通風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沈玉峨坐在桌案前,拿起一支細筆,飽蘸硃砂墨,做出一副正在辦公的正經樣子,吩咐道。
謝雙翼也恢復成了侍衛模樣。
他走出重華殿,左手握著刀柄,站在高階之上,低眸看著又吵又鬧的慕容綺。
“慕容貴人,陛下讓您進去。”他冷冷道。
慕容綺看到他,就想到從前的過節,沒好氣的哼了一聲。
陛下身邊的侍衛,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,竟然敢這樣看堂堂貴人,皇女之父。
他以為他是誰啊?
成為侍衛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?
慕容綺氣勢洶洶往裡走,路過謝雙翼身邊時,還推了他一把。
可當他走進店內,瞬間就變成了柔媚嬌弱的模樣,一把撲在沈玉峨的身上。
“陛下——”
謝雙翼就站在外面,冷眼看著慕容綺撒嬌撒痴的模樣,心道:真是做作。
沈玉峨顧忌著小謝侍衛,不想與慕容綺太親密,以免傷了他的心。
但慕容綺驕縱,卻沒什麼壞心眼子,加上實在美麗,她也不忍懲罰太過。
唉,真是兩難。
於是,她只能不輕不重地訓斥慕容綺道:“青天白日,你在外面吵鬧個沒完,成何體統?”
慕容綺卻施施然掀眸,拉著沈玉峨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語帶嬌嗔:“陛下,侍身只是想通知您這個好訊息,一時情急而已!您不會生侍身的氣,對吧?”
沈玉峨看看他,又看看他的肚子,又驚又喜:“你遇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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