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立刻意識到自己太兇狠，左右看了看，不耐煩的說：“就在前面了，到了就能寫情況說明，寫完了就能回去！”
宋然垂下眼睛。
“那好吧......”她聲音小小的，帶著點委屈巴巴的顫音，“我儘量走快些......”
乘務員瞪了她一眼，轉身繼續走。
又走了一個車廂，終於在一個軟鋪位置停下。
“到了，按順序進來填資料。”他推開門，先讓人進去。
宋然眼睛快速地掃了一圈，裡面環境自然不大，像是一個軟鋪的空間。
宋然心裡有數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帶上自己，這乘客裡面一共五個人，還有兩個乘務員。
但這裡面，帶上她只有四個人是乘客，還有一個是婦女。
一個人對付的是三個人，宋然還是有把握的。
“到你了！”宋然在計劃的時候，前面的乘客已經寫完離開了。
宋然點點頭，看似平靜地朝車廂門口走去。
她能感覺到，身後三道視線如同實質般釘在她的背上。
她填完資料，就聽到門被拉上了。
她緩緩轉過身，眼神清亮而冷靜地看著兩個乘務員。
“乘務員同志，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和，但眼神已經變了。
一個乘務員之前帶頭那個向前走了一步，臉上擠出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什麼意思？你的資料有問題，我們要搜查你的行李，簽了！”一個乘務員將一張紙拍在桌子上，“想回去，就趕緊籤。”
“我沒問題的，為什麼要搜查我的行李？”宋然一副很害怕的樣子。
宋然手指微微發顫，捏著那張紙。
乘務員罵道：“哪那麼多為什麼！”
“我。我簽了就能回去嗎？”她聲音放得更軟，帶著惶恐不安的哭腔，眼眶也開始泛紅。
帶頭的乘務員咧開嘴，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：“簽了再說。”
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那個乘務員眼睛已經黏在宋然身上打轉，從她纖細的脖頸看到因為害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宋然低下頭，拿起桌上那支破舊的鋼筆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帶頭的乘務員一把抓過紙，滿意地看了一眼，隨即朝同伴使了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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