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然輕輕笑了笑，陽光落在她長而密的睫毛上，投下小片陰影。
“去了京城，運氣不錯，遇到不少好心人幫助。”她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太多情緒。
“京城？你怎麼能去京城？”周晚秋的聲音不自覺帶出壓抑，隨即意識到失態，連忙用手掩了掩唇，眼底的驚詫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宋然怎麼可能去京城？
那地方，周晚秋也是多年前因為哥哥跟著陸應琛回京，才得以去過一次。
沒有介紹信，沒有居住證，不可能在京城生活的啊。
宋然微微一笑：“是啊，我現在就在京城工作。”
雖然她還沒畢業，但她還有其他的事業，哪怕之後不找班上，也足夠很好的生活。
“在京城工作？你去京城......是找到什麼好工作了嗎？”周晚秋的心跳快了幾拍，她壓下那股莫名的慌亂。
宋然淡淡道，“都是賺錢而已，算不上好不好。”
聽到這話周晚秋就明白大概是想吹牛而已，也就沒有揭穿。
這種謊言騙不了人，當年光介紹信就夠難了。
就算真有也該是來找陸應琛，怎麼可能一個人去京城呢！
就算是去了，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的罷了。
周晚秋瞬間也明白過來了，宋然看著穿著不錯，實際上估計是充場面的罷了。
“你變化真的太大了。”周晚秋心裡舒服了不少，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，看起來真心實意：“比以前漂亮太多了，我剛才差點沒認出來你。”
她記得五年前的宋然，皮膚有點黑黃，總是低著頭，整個人縮手縮腳，哪像現在......
現在這個女人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微微抬著下巴，眼神清亮而平靜，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從容氣度，就把周圍所有人都比下去了。
她身上還帶著淡淡的。聞起來很舒服的香氣，像是百貨大樓的進口香水，透著華貴和奢侈。
和跟家屬院裡常用的肥皂和雪花膏味道截然不同。
“京城啊......”旁邊的張大媽忍不住插嘴，眼裡滿是羨慕，“那可是首都！宋同志真有本事！在那邊做啥工作呀？”
“是呀是呀，京城來的就是不一樣，看穿的跟仙女一樣。”另一個年輕些的軍嫂也湊近了些，想看得更清楚。
羅美鳳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：“你們還真信啊，就她連工作都說不出來，八成是見不得人賺來的髒錢......”
王姐用力拽了她一把，低聲道：“你給我消停點！還要搞事，真要宋同志投訴你是不是！”
羅美鳳想起來這個，不敢再那麼大聲了，嘴裡不乾不淨地小聲嘟囔：“我說的是實話罷了。”
宋然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：“希望你到了紀委那裡，也能實話實說。”
“怎麼了？發生什麼事了？”周晚秋捕捉到了關鍵：“美鳳姐，阿然她性子直，可能說話會比較直不好聽，但是很好的人，你別跟她計較。”
“各位嫂子也是，看在我的面子上，以後多多關照阿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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