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和陸應琛約法三章，是不可能睡一塊的。
陸應琛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宋然。
雖然心裡有些失落，但陸應琛沒有表現出來。
他知道宋然還沒有真正接受自己。
兩人現在的關係，雖然看起來不算太糟糕，但是陸應琛知道不能逼得太緊。
宋然雖然性情溫和，不太在意一些小事，但實際上原則極強，說一不二。
他蹲下身子，湊到兒子耳邊，低聲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通悄悄話。
“燁燁，之前是爸爸惹媽媽生氣了，媽媽現在還在生氣，還沒原諒爸爸。”
“所以我們暫時還不能一起睡，但爸爸保證，再過陣子就滿足你的願望好不好？”
“今晚燁燁先跟爸爸睡，你還沒單獨跟爸爸一起過，爸爸跟你講只有男孩子才能聽得事情好不好？”
陸應琛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商量的口吻。
可宋然還是隱約聽到了幾個詞，什麼生氣，什麼原諒。
她心頭一動，臉上卻不顯，只是坐在那裡靜靜看著父子倆。
宋燁小腦袋歪了歪，認真想了想，似乎在衡量陸應琛話裡的可信度。
“那好吧。”
小傢伙最終點點頭，轉身跑到自己床上，抱起那個洗得有點發黃的阿貝貝小毯子，跑到宋然身邊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媽媽晚安！”
“燁燁晚安。”宋然彎下腰，也在兒子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小傢伙乖乖道了晚安，又跑到陸應琛身邊，伸出小手牽住爸爸：“爸爸，我們走吧。”
陸應琛站在一邊，看著母子倆的晚安吻，卻獨獨沒有自己的份。
他好像還有很遠的路需要努力。
陸應琛按下心裡的躁動，音色低沉：“晚安。”
宋然嗯了一聲，假裝睡覺，餘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。
等臥室門輕輕關上，宋然這才深吸一口氣，整個人松都弛下來。
臥室裡忽然安靜了。
只剩下她一個人，空氣裡卻依然瀰漫著一絲獨屬於男人的滾燙氣息。
那種陽剛的，清冽的，帶著一點點汗味的氣息。
像是陸應琛身上獨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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